“两根手指你就咬这么紧?”鹤行舟实在是不敢相信,她游戏里扮演小精灵,体型问题导致小穴紧小就算了,怎么现实里也是这般?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你这是强奸……警察会抓你的呜呜呜……”云慕予求着、威胁着,对于鹤行舟而言,不止毫无作用,反而愈加兴奋。
“不会的,我是合法的。宝宝、宝宝,我的妻子…我操我的妻子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宝宝本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把宝宝玩烂都是合法的,没人管呢。”
男人亲吻她红润的唇,梦寐以求的小女孩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两张小嘴都被他占据,男人亢奋的不能自已,困在裤子里的鸡巴已经在这个过程里射了两发,但他毫不在意,只想猛吃嘴子指奸小逼,誓要和闻春眠一较高低。
他粗暴地吞吃云慕予的口水,猩红的粗长舌头尽数塞进她甜丝丝的嘴巴里,浸了温蜜的、花瓣似的柔软腔壁被他肆意舔弄,扫掠她粉白的牙根,勾着云慕予软滑的舌头搅拌,害得她无论如何都合不上嘴巴,晶莹剔透的口水自唇角淌出。
与此同时,手指也在发力,食指和中指模拟性器交媾的动作反复抽插,咕叽咕叽没捣几下就插得云慕予淫水泛滥。
沉蛮天生就在淫色这一技能上点了满级,更不论鹤行舟一心想要证明他能比闻春眠更让云慕予觉得爽。
纳入式固然会刺激到女孩的敏感点,然而他更加清楚有个较之纳入式更让她觉得舒服的地方,粗粝的拇指压在云慕予的阴蒂上,对着已经肿胀成小豆子似的脂红肉珠用力地又扣又压又磨又捻。
“唔……呜呜!”
云慕予的喉咙溢出似欢愉似难耐的呻吟,身体紧绷,双腿绞在了鹤行舟粗壮的手臂上,眼睛翻白,小小的一口淫穴,发了洪涝似的喷水,鹤行舟只恨时机不对,若不然他一定要摘掉面罩把脑袋埋进去大口畅饮。
“骚货!只是被男人指奸就喷成这样了是吗?”鹤行舟抽出手指,隔着湿答答的内裤猛扇云慕予的肥逼,两片阴唇紧贴在内裤单薄的布料上,他能清晰看到那口逼穴的痕迹。
云慕予半天缓不过劲儿来,鹤行舟的动作太快,从捉到她到迫使她高潮,竟只用了两分钟。
“呜呜呜……不要扇我那里…好痛,我会死的……不要插我了,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先生,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云慕予呜呜咽咽着卖惨乞求,然而她的眼泪只会成为男人更加亢奋的催化剂。
鹤行舟脱了衣服,露出宽实的胸膛和饱满紧实的胸肌,轮廓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云慕予看到他锁骨处和腹肌上各有一颗小小的痣,但凡这是她的情人,她眼下定是美滋滋欣赏加摸来摸去,只可惜不是。
她被牢牢箍在怀里,男人只手把她举起,脑袋埋进脖颈处急躁地亲吻噬咬,裤子脱下,另一只手把沾满了精液的肿胀鸡巴掏了出来,云慕予瞥了一眼,发出尖锐爆鸣。
“不要!滚!!离我远点!!贱人!强奸犯……呜呜呜唔!”
昏暗光线下,云慕予可以看到那根生殖器粘着浊白、冒着热气,颜色紫红,龟头堪比鹅蛋,茎柱似她小臂,这跟屌子插进去,跟把她贯穿有什么区别?
她的唇被鹤行舟用舌头堵住了,她发了狠地咬男人的舌头,鹤行舟吃痛,掰着她的下巴把自己的舌头缩了回来,他把云慕予按在墙上,自顾自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口球和手铐,云慕予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