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沉重粗喘两声后,爆了句粗口,“操,呃啊……要射了……”
他“呃呃啊啊”叫着,骂那个女人的脏话层出不穷,什么“骚逼”、“贱货”、“荡妇”、“小贱婊子”,那女人叫得媚,贴着他叫“老公”。
似是最后顶了几下,女人娇媚到滴出水的呻吟。蔺靳含住柏凌的耳朵,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耳蜗,柏凌猛的耸动几下,靠在墙上,穴里喷出水柱。
下面那对男女的爱语盖过了这阵异常,水声断断续续,不过片刻。潮喷后,柏凌失魂落魄地偎倒在他怀里,从颈后到臀上全覆盖了一层细密汗珠,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哆嗦着,辨不清环境。
她恍惚觉得自己在蔺靳那间公寓,又迷离着,视线所到之处俱是一片漆黑。她现在浑浑噩噩,头晕目眩,满脑子只有那装不下的快感,蔺靳轻抚着她的背,阴茎跳动着,呼吸也变急。
楼下还有痴缠的情侣,他却搂着还在颤栗的女孩,再一次挺腰。
鸡巴每次撞入,都会带出她的穴肉,让她抱紧了身前人,不住求饶,泪已经流不出了,张嘴就会叫,喘出声,会比楼下那女人还骚。
“和你男朋友分手吧。”
他趁着女孩神智不清。
“和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
柏凌被碾到敏感点,又攀上一次顶峰。
他本以为她会同意,毕竟她渴求的眼神是那么动人,蔺靳抱高她,快速地耸动下身,阴茎已经快到极点。
柏凌勾住他的颈:“做……做梦……”
迷蒙的眼中带着恨意。
“我就是喜欢他……要分手……绝不可能……”
他脸上又像是被蓦地扇了一巴掌,唇角的笑意僵住,心慢慢撕裂。
素净的戒指掉到地上,她气愤地扔下,全然不顾是否会否听见。银戒滚了几圈,讥讽地,又嘲笑地转回他的脚旁,干脆地跌落,没入阴影。
“就算你威胁我我也要和他谈恋爱,你来晚了,蔺靳。这就是我的回答,如果你不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分手。”她倨傲地抬起头,似曾相识的对话,每一句都无比锥心。
沉默而急促的呼吸,每一个表情都变得陌生而又熟悉,蔺靳紧紧盯着她,目光中绽放出的狠意,连柏凌都禁不住畏惧,却又犟着,勉强和他对视,不露半点怯意。
“你就那么喜欢你那个男朋友?”
她笑,耀眼得刺目,“是啊。”
“他对我好,从不骂我、吓我,也不会对我冷言冷语。”
蔺靳搂着她的手用力,不自觉就在腰上留下红印,她想呼痛,又强忍。
没有这种后来者居上的道理。他掐住她的脸:“分手。”
楼下的男女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大门刺耳的响过一瞬,一切又重回平静。
她脆生生地:“不。”
柏凌从未见他脸色这么难看过,哪怕是被扇了两巴掌的时候。她正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占了上风,让蔺靳也哑口无言之时,他却突然笑了,眼尾微微抽动,“也好。”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那笑容却格外怪异,像是本不想笑,却硬生生扯出诡异至极的弧度,似笑非笑,倒不如说是哭。
他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事,眉眼间的郁气不再,此时此刻,柏凌突然察觉到深埋在体内的阴茎隐隐跳动,含过太多次,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表情变得惊恐,而这正符合蔺靳的意愿,不知道她那个男朋友有没有对她这样做过,但没关系,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
他温柔地笑,抚住她的脸,实则是将人禁锢得更牢。
“正好,给你洗洗干净。”
她的男朋友操过了他就操上千遍万遍,她爱上了别人,他就把她关起来,从此日日夜夜只能四目相对。她不懂事,叛逆,不懂得分辨是非这些都没关系。
蔺靳按住她,不容挣扎,顶到最深处,松开精关。
畅快而肆意地占有她,令她浑身沾染上精液的气息,就像狗会标记领地一样,把身下的女孩彻彻底底标记为他的附属品。
只是想到血液就开始沸腾,神经拉扯着,快要分裂出另一个自己。
射满她,抓住她,癫狂得像野兽交配那样射完精还要成结和她的子宫锁在一起。
我的,我的,蔺靳的。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烙下印记。
柏凌颤抖着,双眼失神,小腹越来越鼓。
“洗洗逼里面。”
清醒过来的他说,“乖宝宝,以后别再乱吃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