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传送到了最东侧的楼阁,方一进去,便看到好些个侍女簇拥上来,又是给她端点心,又是送茶水的。
只见一个侍女穿过队列,走到她跟前,捧着一盘玉杯,里面盛满了清透的酒液。
“姑娘,这是千年灵露,对您的修行有极大的用处,可要用一些。”
她不懂酒,可千年什么的听着便是好东西,立刻便接过喝了一杯,脸上已是浮起酡红。
酒劲这便上来了,脑袋一阵晕乎。“唔,我想去洗澡。”
“那让奴婢服侍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楚漓晚摆脱了那些侍女,身子有些摇晃的走进阁内。
没想到屋中竟还有这般大的浴池,她懵懵地将衣衫褪尽在脚边,一块绿色的东西从袖中掉了出来。
那枚玉牌怎么出现在这里了?罢了,她现在只想把一身累给洗空,然后好好睡一觉。
楚漓晚步入到温热的池水中,眼前朦胧一片,铜首处涌出的水声坠到池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池子被雾气遮蔽的身影。
她用水泼洗着身子,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窥探,将她全身上下都扫看了一番。这种莫名的不安,却是弄得有些隐秘的期待。
想到这,底下便有了反应,淫液顺着腿根流了下来,淅淅沥沥地黏在腿根。
也不知是因为酒液、还是因为太热,这情动的也太快了些。楚漓晚看着腿间的黏腻,脸涨的通红。
“嗯…”她紧夹住腿,又是将身子没在池中,手顺着下腹探入到小穴,手挑弄起微肿的花蒂。可无论怎么摩擦都到不了顶端,比起自己来,更想要男人纤长的手指来抠弄。
这时脑海中率先浮现的居然是贺祈的脸,他的手指似乎也蛮纤长的....
不对,意淫陌生人也太奇怪了。楚漓晚晃了晃头,试图把这种荒谬的念头打消。
…好困,早知道便不喝那些酒了。她想道。
眼皮愈发沉重,还顾不得身子没在浴池里,便沉沉地睡去了。身侧传来一阵水波轻漾的声响,楚漓晚却是浑然不觉。
“睡着了么…真教人不省心。”贺祈从池中另一侧起身,将楚漓晚从水中抱起。郁白薄衫被濡湿,紧贴在男人劲瘦的身上。
方才她在池中的自渎,他可是看完了全程,沉暗眸子里映着少女被熏得淡红的酮体。
男人把她放在床榻上,将腿撑开摆成了人字状。
他的手在刚要覆上胸乳,视线裸露的雪肌停顿了片刻。她经历了这般多场战斗,身上积攒的伤口居然全都愈合了?没有余下一丝痕迹。
看来她的姹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精纯。
楚漓晚将双手放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乳球。
明知她听不见,可他却是还是凑到耳侧说道:
“移开让我看看,好么?”
刚说完,贺祈便将她的手移到两边。露出一对丰满的玉乳,乳晕也较先前略深了些,透着淡淡的殷红,比与有些青涩的身躯相比较,倒是丰熟勾人了许多。
她刚自渎过,花穴里浸的湿淋淋的,他的手刚插进去,便沾了满指淫水。“只用手就够了吗?”
贺祈的指尖划到上端,擦弄着突出的小肉球,另一手握住茎身,用龟头戳弄着阴唇。
“…原本还有些担心你忘了,身子还记着,倒也不算太坏。”
他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轻捏住那处肿翘在外的凸起,用力地磨蹭了几下,淫水顷刻喷了满手。
“嗯啊…”她在贺祈的手下到了高潮,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在梦里也能喷水么。”他的声音也变得沉了,紧按住楚漓晚的双手,一阵加快地蹭送过后,温热的精水喷到她小腹上。
少女的唇微微张开,贺祈的眸子暗了暗,将舌探了进去。可惜现在还不能将她弄醒,若下次能插到那里去,倒也是不错。
楚漓晚不知是梦到什么,嘴里“阿兄…”
“嗯,阿兄在。”他也不在乎谁是她兄长,就这般应答。
男人将头埋在她胸前,舔舐起乳粒,勾唇道:“…喜欢阿兄这样弄你吗?”
贺祈将她的腿收回,并拢到一块。胀大的茎身被大腿夹着,开始在腿间反复摩擦。
“唔..”楚漓晚下意识的夹紧了腿,把那根器物紧扣在腿间。
“哈…”他被这一夹,便是受不住精关。浓浊的精液蹭了她满腿,缓缓流淌下去。
贺祈喘着气,从她身上起来将衣袍穿戴整齐,又是替少女套上了一件外衫。
看着她毫无察觉的睡颜,他心里添了几分说不上来的畅快。
“…晚安。”
走出屋时,天边已经有些泛白了。侍女们见他脸色瞧起来比平日里好上许多,都是松了口气。
“照料好这位贵客,我明日再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