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被嘉王兄妹当筏子两次,荥阳郑氏还不跟德妃一系结下死仇?
到那时,自己这个上次背了黑锅、这次表弟又残疾了的苦主,就能去跟父皇好好哭诉一番了!
“你让人在西市放出风声,就说有人看到严兴邦被揍了后,那些打人的还特意扔下证物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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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瑾哥儿嘴张得老大,第一伙人套麻袋揍人外加栽赃郑家,第二伙人直接捏断骨头外加栽赃琅琊王氏,这严兴邦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然后你们就回来了?”
“回大郎君,之后还有第三波和第四波……”
“啊?”
“第三波的人先是将严家人打晕,细细查看了所有证物和伤势,而后似乎是派人回去报信了。”
“期间只要但凡严家人有动静,他们就冲着脑袋再来一下,把人继续打晕。”
“过了好一会儿,报信的终于回来了,还带了什么东西,一并塞进严家下人的衣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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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王转过身,自我感觉此刻运筹帷幄,帅的一批:“一路可曾留下痕迹?”
“我等在西市兜了个大圈,又变了装束才回的王府。小的担保一路上都没有尾巴!”
“东西也留下了?”
心腹的头不由更低了些:“是。”
“你慌什么?那是我亲兄长,有何可怕的!”
他的好八哥为他请旨赐婚郑玉淑,但父皇属意的却是简王的孙子。
奇耻大辱!
定王不敢埋怨元和帝,也惹不起简王,那就只能说那女子不好,而非他没被看上!
近来一直让人暗中监视着郑玉淑,没想到今日有了意外之喜!
郑家人揍了自己那个废物表哥,听到心腹派人回来报信,定王立刻就想到,他可以趁机给他哥加点料进去!
如果表面上看是郑家人干的,“实际上”是八哥做的呢?
如此一来,舅舅家只怕会怀疑是八哥不念骨肉亲情,不惜用表哥来嫁祸老六。
或许此时不会当着父皇的面去戳破,可只要最后是他们一系胜出时,舅舅家会支持哪个外甥还用说么?
就是仓促之间,他这里只能找到带着襄王府表记的银锞子,看来以后还是要从八哥府里多拿些东西。
唔,其他兄弟那边也一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到了呢?
另外,定王有些咬牙,对心腹道:“你找人在城中放出风声,就说严兴邦是与那郑家二娘约在暗巷私会,才被郑二娘的爱慕者给打了。传的越绘声绘色越好,快去!”
必须是郑玉淑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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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姬澹微笑:我的人栽赃给郑家,并传了闲话。
襄王:我的人栽赃给王家,并传了闲话。
定王:我的人栽赃给我哥,并传了闲话。
倒头就睡的严兴邦:装不下了,麻袋真装不下了!
报案后,看着琳琅满目的证物分别指向不同人,皇城司头大如斗,禁止套娃!
第317章 大姑娘这处处料敌于先……
熊大郎乐呵呵地拎起一袋铜钱, 颠了颠:“这肯定有一两多银子!”
观众老爷们砸上台的赏钱,他们是与百戏班子对半分的。
就是这些铜钱每次都要撅着屁股捡半天,实在麻烦。
怎么就没有大爷用银元宝直接砸他呢?
那样的话他保证不躲, 被元宝雨砸得鼻青脸肿他也乐意啊!
梅子看着他见钱眼开的傻笑, 故意调侃道:“这有何高兴的?连以前在百花棚时一半都不到!”
熊大郎先点头,又摇摇头,认真道:“这边确实比不上东市豪客多,但小心为上。俺娘也说了, 如今这份工就极好。”
非夏欣慰地回头看了一眼, 催促道:“走吧, 还得回去点卯。”
那日他们照常在百花棚卖艺,豆腐和熊大郎表演一追一逃时,突然听到席间有人吹嘘, 说自己是上巳那日在茶摊打架的漏网之鱼。
还说他们一帮闲汉,都是临时被人召集起来,给了银子让去那处闹事的。
对方指明一定要拦住一位骑着胭脂马、穿碧色衫子的小娘子。
豆腐想在那个席位附近多绕几圈,以便继续偷听。
可惜熊大郎与他毫无默契, 早就自顾自跑出老远,半点没看他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