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是二皇子府,自从被削成郡王后,府中就一片死寂。
就这心性,这纸糊的胆量,也敢触你爹霉头和世家勾勾搭搭?
简王哼了一声,又转向西边。
西边是敦王府,他这个五侄孙啊——
“……老五这是疯了?”
镜头中,五皇子的身影在花木掩映下时隐时现,但确实是在花园中跑来跑去,还边跑边哭。
太监:……
太监发愁,自家主子不会因为这张嘴,也同皇二子一样被削爵吧?
“回主子,敦王殿下想来是在轻身。”
听完太监的讲述,简王茫然。
他才去了乡下一个月,他的皇帝大侄子就开始讨厌胖子了?
他怎么不晓得大雍啥时候开始“以瘦为贵”了?
简王摸了摸自己腰上的软肉,呃,他老人家也略有些富态。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皇帝面前给胖子下蛆的?
胖子又没吃他家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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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见江无钱扭头打了个喷嚏,白戎关切道:“可是贪凉伤风了?”
“多谢指挥使大人关心,下官无事。”
刚刚拿掉了“代”字的白指挥使笑容比这七月的艳阳还灿烂:“别仗着年轻就不顾惜身体,你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是。”
见他有功不骄,到如今跟自己都不露口风,白戎愈发满意。
“那日忠敬伯,嗯,忠敬子的世子和他妻侄,是你安排人做的吧。”
“……是。”听这语气不像是兴师问罪,江无钱心念电转,果断承认。
曾增派人扮成马夫,把那大胖子的坐骑牵到了马棚最外侧,还给水桶中加了点黄连汁。
又晒又渴,可怜的马刚负重走了两步就扑街了。
而世子军服上的绣线则是曾增亲自出手挑的,看似完好,稍微一受力就会崩开。
说来也是神奇,他这个五大三粗的手下居然有一手精巧的针线活。
究竟是哪里露了破绽?
“莫要紧张,你手下行事颇为缜密,圣上的人不也没查出端倪么?那日若不是你就站在我身后,我也没察觉。”
“无钱啊,你的忠心,我明白了。”
江无钱:……
啥玩意?
就见白指挥使一脸动容:“都说‘主忧臣辱’,可又有几人愿意主动为上峰分忧?偏偏你这傻小子,做了后也不知表功!”
“嘿,幸好我虽上了年纪,耳力仍在,不然岂不是白白埋没了你的功劳!”
“监察司的主官还未定,说实话,两个副提举各有不足,我都不太满意。”
“你还差两级,我也会尽量拖延时间。就算到时候圣上发话,那至少空下来的副提举之位也非你莫属!”
这样忠心的好下属,还没有丝毫背景,即使上位了也只能继续靠着自己,必须大力提拔啊。
他欣慰地拍拍还有些怔愣的青年:“放心,有我在,将来少不了你的!”
啊这……
江无钱差点没绷住。
他当时只是想到那丫头忧心的最大对手既然是个胖子,那就试试能不能让胖子在御前出丑。
京营是肃宁侯经营多年的老巢,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侯府肯定能第一时间收到风声。
但凡元和帝有不喜的表示,侯府必然不会再将此人列在首选。
如此也算还了那丫头助他升职的人情。
为了确保成功,江无钱对两个胖子都下了手。
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不但两人全都成了显眼包,李保国还在皇帝面前花式卖蠢,最后成功连累了满朝胖子。
沈瑜莫非真是他命中注定的贵人?
怎么每次沾上她的事,自己就会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