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名媛里,没有人再敢找这位李先生打离婚官司了。
成二小姐会为她的哥哥“好好”挑一位辩护律师的。
没有成家背后使力,一切都变得丝滑流畅。
o记一举查封了成洛安私下的各种产业。
作为受害人,池雪还从经办楚钦成案子的阿sir那边听到了点风声,听说光是违规经营的地下赌场就有四五个……
真是猖狂。
池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看向的就是陈音东。
成洛安尚且只是新安联留在香江的白手套,违法犯罪行为就有这么多。
身为兴东社真正的大佬……
陈音东举起双手声明:“阿嫂,我们是正经人,主要经营的是麻将馆和茶馆。和那些开夜总会赌场的是是两码事。”
虽然有时候麻将的筹码打得大了点,但……都是合法合规的。
而且他们冇做什么暴力收债的事。
和成洛安这种犯罪分子比起来,是彻头彻尾的良民。
“你自己看着办就好。”池雪温柔地冲他笑笑。
陈音东扭头看天花板,他听出来这句话的意思:
他安分守己当好市民,那就相安无事,他要是当了法外狂徒,那就大义灭亲。
不过……
这也是好事情。
如果不是遇到这样的池雪,他大佬也绝无可能成为什么电子大亨,大概早就成为什么社团的大佬或者军师,整天提着自己的脑袋,冲杀在生死之间。
哪里会伤个腿出了院都如此兴师动众?
“走吧。”
楚钦成拍了拍池雪放在轮椅后背上的手。
池雪推着他的轮椅往外面走去。
楚钦成脚踝也基本算是恢复了,医生同意了他出院的请求。
剩下的就是按时到医院复查了。
主治医生和管床护士贴心地将他们几人一路送到了大厅。
放在住院部大厅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今天的新闻报道。
上面是警署公关部门的警察,记者的话筒快要戳到他眼睛。
他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宣读关于成洛安这件事情的审判。
成洛安的罪名已经板上钉钉。
“真是个扑街仔啊。听说光是搜出来的白面就有好几百斤啊。祸害死多少人家啊!”
“这种人就该杀头。”
池雪听得到医院里来看诊的市民看到报道之后忿忿不平地评论。
她觉得他们说的挺对。
这种人,就是个祸害。
不光是大事是祸害,小事也是祸害。
池雪从郑佳欣那边听说,周思诗在家里面已经哭了两天了,就因为她觉得自己眼瘸,居然看上了成洛安这么一个人。
听说她打算去国外散散心,暂时决定封心绝爱了。
而从一开始,成洛安恐怕就没有把周思诗真正放在心头过。
她只是成洛安用来骗池霭或者是其他人视线的挡箭牌罢了。
长痛不如短痛。
说不定周思诗出去转转,反倒是能够感受到世界广大,彻彻底底把这个衰仔抛之脑后了呢。
池雪这样衷心地祝愿她。
远离了医院的驱散不开的消毒水气味回到家里,楚钦成难免有了更进一步的野望。
比如:即日返工。
“不可以。”
池雪坐在楚钦成的床头,拿着水果刀,断断续续地削着已经坑坑洼洼的苹果,说这话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一眼楚钦成,又低下头继续削苹果皮了。
楚钦成叹口气:“我要是再不去集团,他们就该怀疑我是重病起不了身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