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望向他。
他一双眼睛里面满满都是真诚。
不是吧,大佬,要担心不应该也是她担心被绑架吗?
她可是知道,书里面楚钦成被人称为白面阎罗。
讲的是,他长得靓,下手狠。
和他做生意的人,但凡是敢违背他的意思,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
连那些堂口大佬都要退避三舍。
池雪只好提醒他:“我不一定要拍电影,我就是选选长得好看的靓仔靓女陪我玩啊。”
这就更不行了。
楚钦成还想说点什么,就看见池雪把手里的杯子往桌子上咚的一放。
以往每次她把杯子这么一放,就是要和他讲道理了。
不管她占不占理,最后她总是赢家。
他好久没见过池雪这么有活力的样子。
既怀念又无奈。
拒绝的话在唇边却说不出来。
楚钦成主动举手投降。
“行行行,给你就是,你就是赔光了都没关系,但一定注意安全,平平安安就最好。”
池雪放了杯子是打算认认真真和楚钦成谈谈自己规划的。
没想到一放杯子,楚钦成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下来。
她搜刮了一下以前关于两个人相处的片段,发现根本找不到参照。
那个池雪给她留下来关于之前的记忆,只有书里面提到的两人之间的往事,还有就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想到那个搂着靓女出街的男人身影,再看看面前举起双手满脸纵容与无奈的男人。
池雪下了定论:
算了,肯定是他心虚。
一向擅长欺软的池雪顿时有了底气。
她瞪了楚钦成一眼,反驳他说会赔钱的问题:
“呸呸,大吉利是。我才不会赔呢。我眼光不知几好。”
她想起自己穿书之前浪费的那些家产,说着又有点心虚。
讲到最后一句,声量已经小了很多。
“也是,你眼光从来都是最好的。”
楚钦成反倒是给她肯定。
弄得池雪差点又要嘲讽出声。
“她”要是真的眼光好,能够嫁给楚钦成?
不过出钱的是金主,她把话憋了回去。
再想想,那些扒着楚生不放的女仔肯定个个都说想当他妻子。
所以楚钦成对自己的价值存在认知偏差也很正常。
反正她拿了三千万,楚生也不至于再大方地撒钱了吧。
报纸上能够消停一会儿就更好了。
她可不想被香江的狗仔记者追着问楚钦成的花边新闻。
不然,发飙没那演技,不发飙又容易引起怀疑。
没有报道,大家都安生。
一举数得,顺心顺意。
池雪眼角眉梢都洋溢着雀跃。
楚钦成看她生龙活虎,笑着摇摇头,手边碰到了个硬纸壳,抽出来是张请帖。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那张请帖,转头又看池雪:
“今天晚上有个慈善拍卖的晚宴,你……要不要去?”
拍卖晚宴?
书里面的确出现过这一段剧情。
这种香江名流汇聚一堂的活动,作为徐家新上任的少太太,池霭肯定是要去参加的。
她巴不得全香江的人都知道徐隽清对她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