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细腰,往里更深处挺送着,每次挺到最深处,能看到露在水上的小肚子隐隐有一个凸出的印子。
“芽芽,说。夫君的鸡巴大不大?深不深?操得小骚穴这么舒服,嗯?”
啪地一声又往屁股打去。
“夫君的……大肉棒……好大……深到肚子了……好大……要……肏坏芽芽了……嗯啊……”
矜持早已抛到九霄云外,生理性快感挤出眼泪,情迷意乱,她喜欢他,只听着他,像是慢慢探索到,去寻觅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一个可以遵循自我意愿的自己。
浴桶终究是按照一人制用,太过拥挤。又顶了百来下,两人一共达到情欲最高处,元祯生给她洗干净了身体,便抱起来擦干烘发。
烘发的时候赵瑟是被强制坐在他的肉棒上,她双手扶着桌案,下面的花心让那粗长阴茎从后插干,人已经软得不行,而元祯生手上动作烘发的动作却行云流水。
烘完头发,青丝如瀑垂落,她整个人又被翻过来抱起,肉棒从上往下颠着捅到最深处。从侧间出来,几个她最爱吃的菜肴早早摆好,咸香烧二冬、蒜香烤鸡、翡翠虾仁,九丝汤配主食黄桥烧饼。
闻到香味,赵瑟顾不及口中呻吟,她用尽力气推了推,表示让他停下。
元祯生也是真的停下,就这样插在温泉一般的穴里,抱着人儿在饭桌旁坐下,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他将人反过来,背对着他。肉茎在她的穴里转了一圈,骚芯被刺激得尖叫。
“嗯啊~~”
娇媚地这声落下,看见桌上的菜,都是年年在侯府能吃上,也是她的挚爱。
特别是这道烧二冬,脆嫩香滑,还会带一点醋酸味,特别好吃。
“我饿了,夫君……想吃……”
“上下两只小嘴一起吃。”元祯生坏笑,看着她,眼睛里谋算着鬼主意。
她就这样坐在他的大腿上猛烈向上肏着,被他喂完了新年的第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