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脱口而出:“不许抽烟!”
没料到她会折回,慕辰帆明显愣了一下,抬头看过来。
姜梨还穿着那条海蓝色的鱼尾裙,趴在栏杆上,正望着他,裙摆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像一尾搁浅在夜色里的人鱼。
他随即弯了弯唇角,眸色明亮几分:“我听你话,早戒了。”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示意自己要找的是这个。
姜梨不再说话,转身正要回房,后面慕辰帆唤她:“梨梨。”
她回头,他在楼下仰头看她:“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记住一点,我喜欢你是真的。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也是真的。”
见她愣怔在那里,他弯唇:“去睡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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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拍完一部剧,身心都需要休息,暂时没有任何通告,姜梨直接在床上躺了三天。
除了饭点下楼吃饭,其余时间,她都在床上躺着,有时候抱着手机刷半天,有时候翻几页书又丢开,睡了醒,醒了睡。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爽过了。
这三天里,慕辰帆白天照常出门忙他的事,晚上准时回来陪她用晚饭。
餐桌上他不提那些让人心烦的事,也不追问她气消了没有,只是给她夹菜、盛汤,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期间不断有人往家里送东西,有时候是鲜花,有时是一套她惯用的香水,有时是她几个月前提过的经典限量款包包,或某个品牌的珠宝。
一样一样,轮番登门,是慕辰帆在哄她。
第四天的时候,慕辰帆回来的比平时要早。
下午,姜梨正在床上躺着刷手机,听到外面叩门。
这个点,她以为是佣人,应声问什么事,门外传来熟悉温润的嗓音:“是我。”
姜梨蹭地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一眼睡衣和睡到蓬松凌乱的头发,匆忙整理一下,赤着脚跑去门口。
门打开一条缝,慕辰帆清梧的身影站在那,穿着一件休闲的黑色衬衫,清拔落拓,矜冷俊逸。
看到她,他眉眼温笑:“今天想出门吗?”
大约有点躺腻了,听说要出去,她眸中迅速闪过一抹亮色,旋即又淡定下来:“去哪?”
“带你去看落日,晚饭我们在外面吃,好不好?”
姜梨心思微动,没说话。
慕辰帆看出她态度上的松懈,催促她:“去换衣服,我在下面等你。”
姜梨淡定把门关上,确定他看不见时,脸上才终于露出一点雀跃。
靠在门上,她弯了弯唇角,着急忙慌去洗漱化妆,换衣服。
她在房间里捯饬了很长时间。
慕辰帆在楼下等的极有耐心,终于听到点动静,他扭头看去,姜梨顺着台阶从楼上下来。
鸢尾紫长裙裹着她纤细窈窕的身段,颜色冷调又高级,不艳不俗,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胜雪,整个人像被裹在一层温柔又清浅的薄雾里,美得安静又温柔。
裙子垂坠及踝,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裙摆轻轻漾开,那截纤细的脚踝跟着露出,踝骨微微凸起,弧线漂亮,纤细的,匀称的,像月光凝成。
慕辰帆视线凝在她踝上时,她步子轻盈地走过来,拎着精致的包包停在他跟前:“我好了。”
慕辰帆收回目光,从容起身:“走吧。”
别墅门口,宾利早早候着,两人坐进去。
车驶出溪山别墅,却没往市区走,反而朝着海边偏远的码头开去。
姜梨狐疑地扭头:“我们去哪看日落?海边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说着,手伸过来,很自然地覆上她放在包带上的手。
姜梨下意识要挣开,可他握得紧,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分开,扣住,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
那力道不算霸道,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却也不容拒绝,让她无法挣脱。
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姜梨用指甲掐了下他的虎口,力道不算重,却也引得他侧头看过来。
她不满地提醒:“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跟你生气?”
慕辰帆:“知道。所以只是牵手。”
“我没有把你抱过来亲你,更没有像以前一样,在车上欺负你。”
他倾身凑过来,目光坦坦荡荡的,毫不掩饰此刻压抑着的欲望,“距离上一次,已经十一天没有做过了,你知道我其实很想的,对吗?”
姜梨脸颊一烫,一时说不出话。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居然已经十一天了,他倒是数的清楚。
前几天是为了工作,如今是她闹脾气。
姜梨忍不住感慨,他还挺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