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躁又强势,充满了占有欲。
她如果抗拒,还会被他打屁股,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戒意味。
姜梨知道,他现在这样的温柔与克制,无非是因为两人还未真正结婚。而他身体里那头蛰伏已久的兽,早已按捺不住,只能借着这些看似纯情的触碰,悄悄解一解渴。
说不定,长款大衣的包裹之下,已经有一个小慕辰帆抬头了。
想到这里,姜梨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恼:“慕辰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慕辰帆被她的话搞得微愣,面上带了一丝莫名,随即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耳畔:“那你说说,我此刻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吃我——”发现话说的露骨了,她脸颊更红,慌忙补充,声音细若蚊蚋,“……的豆腐。”
慕辰帆眉梢轻挑,向前半步,将她笼在自己的身影里,开口时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已经订婚了,和未婚妻牵个手也算吃豆腐?”
“怎么不算?”姜梨嘴硬,却不敢看他。
说话间,慕辰帆感觉她原本温热的手正慢慢开始变凉。
先前姜梨的手揣进口袋,才稍微热乎一些。
如今才出来一小会儿,被夜风一吹,指尖又透出凉意,反倒衬得他的手格外滚热。
姜梨也察觉到两人掌心温度的差距,不由看了下他的穿着。
明明两人的衣服厚度差不多,偏他的手比她的热。
网上说,冬天手热是肾火旺盛。
想到慕辰帆那方面的表现,她暗暗吐槽,网上说的果然没错。
“冷了?”慕辰帆攥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
姜梨抿了抿唇,声音莫名变得软乎乎:“还好。”
话音刚落,慕辰帆忽地用力,将她往前一带。
姜梨低呼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怀里。脸颊贴上他胸膛,隔着柔软的羊绒衫,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清冽的苦橙叶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铺天盖地。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紧紧圈在怀里,随即把身上那件黑色大衣往前一拢,将她整个人都罩了进去。
两人体型差明显,他的大衣刚好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裹进去,只露出一颗脑袋。
“暖了吗?”慕辰帆问她。
被他这样密密实实地裹在怀里,属于他的体温和气息无孔不入,姜梨哪里还会冷。
她甚至觉得有点热,从脸颊到心口,都烧着一把小火苗,连指尖都开始发软,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羊绒衫衣角。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前柔软的衣服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随着她的进一步贴近,慕辰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曼妙的身体曲线,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瞳底变得晦暗。
他环在她腰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两人的身躯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如果牵个手都算吃豆腐——”
他低头看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带着蛊惑,“那现在这样算什么,嗯?”
第28章 我要枕着你肩膀睡。
现在这样,还能算什么?
当然是明晃晃的耍流氓了!
慕辰帆的体温透过羊绒衫源源不断地渡来,大衣裹出的狭小空间里,他的气息无孔不入,清冽中混着一丝灼人的侵略性。
姜梨脑子里像搅散了一团浆糊,晕乎乎地陷进去,脚底发软。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环在她腰后的手臂结实有力。
更甚者,紧贴的身躯让她隐约察觉到来自他生理上的某种变化,此刻正隔着衣料,隐隐抵着她的小腹。
轰的一下,血液仿佛全涌上了头顶。
慕辰帆似有察觉,身体一僵,旋即不着痕迹地微微向后撤开些许,避免了与她更直接的触碰,只是搂着她的手臂依然没松开。
他藏得很快,仿佛还想在她面前维系正人君子的形象。
但姜梨太知道刚刚忽然戳她的玩意是怎么回事了。
她先前果然没有猜错。
这男人表面衣冠楚楚,实际上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把她拆吃入腹。
前阵子还装得那么绅士,今晚订婚宴一办,刚在长辈面前走完过场,就原形毕露。
再这样紧密地贴下去,他该不会真的遏制不住,要在这冷风飕飕的湖边野地里,对她做点什么吧?
这念头闪过,姜梨心头一跳,一股羞窘混合着说不清的战栗窜遍全身。她慌忙抬起双手抵住他胸膛,轻轻往外推了推:“很晚了……”
声音闷在他的衣料间,不自觉带上一丝糯意。
慕辰帆手臂未松,反而就着她推拒的力道,低下头,下颌在她柔软馨香的发顶眷恋地轻蹭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低哑模糊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