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到舌头了不行吗?”
“好蹩脚的理由。不过我会相信你的哦。”
“13岁上大学16岁才毕业?果然就算是大学课程对天才来说也太为难了吗?”乔纳森的关注点却在另一方面,“还是说是专业选择的问题?也对啊,不管是医学还是生物学其实都蛮复杂的。”
“别再聊福葛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自卑过。”仗助扶住额头叫停了这次话题,看起来跟我一样郁闷,“就没有点开心的事情可以说吗?我们三个,不对,还有徐伦,我们四个可是上了一天课啊!”
乔瑟夫难得没逗弄仗助,反而认真地捏着下巴思考起来:“开心的事?周末我教你们开游艇?”
他不说我都忘了我有一艘游艇!
“乔瑟夫,你消停点吧。”乔纳森叹了口气。
“开心的事就是,今天过完你们再上四天课就可以休息了。”迪奥罕见地加入话题,但我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确实不是什么好话,我们四个笑不出来一点。
“吃完饭可以去散散步。”乔纳森试图挽救一下悲凉的餐桌气氛。
“吃完饭得去写作业。”仗助哀嚎,“我都写了一天了数学作业才写完一半,救命啊。”
不说还好,一说更难受了。
“好惨,需要我帮着写一点吗?”
闻言,我和仗助都面露期待地看向乔瑟夫。然而,会相信乔瑟夫的我们两个简直就是一对傻瓜。
“开玩笑的,不会真以为我会这么干吧?”乔瑟夫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好天真呐,小摩耶,小仗助~”
仗助狠狠攥拳:“如果人类文明有朝一日真的进化成《黑镜》*里描绘的那样,我一定会把二哥终身屏蔽。”
很难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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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吐槽作业多,但其实耐着性子不走神地写,也没有夸张到要牺牲晚间娱乐时间的地步。
“没电了。”仗助把笔一丢,靠在了我身上,“大脑超负荷运转,仗助君已经到极限了。”
“抄作业也需要动脑子吗?”乔鲁诺故作惊讶地眨眼。
“当然,哪里该抄哪里不该抄哪里要抄错,这都是有学问的。”仗助言之凿凿,“总之你这种没抄过作业的学生是不会理解的啦。”
“为什么你还挺骄傲?”我戳了戳他。
“这怎么不是一种特殊技能呢?”
“你技能树真奇怪。”
仗助不回答我了,因为他的嘴巴贴了上来。
“都不避着我了吗?心真大啊。”乔鲁诺似乎在唏嘘。
但我知道他没在看我和仗助,笔和纸张摩擦的频率没变,说明乔鲁诺还维持着刚才的速度继续写阅读题。
到底谁心大。
亲着亲着我就被仗助压到了地上,我揉乱了他的头发作为他得寸进尺的惩罚。
“好激烈。”乔鲁诺合上了册子和笔,侧头看过来,笑眯眯的,“带我一个?”
仗助松开了我,虽然不大情愿,但还是退了一步。
早些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现在更确定了。
“你俩怎么突然同仇敌忾了?”我坐起来,眼神在他俩之间徘徊。
“单挑打不过,只能组队了。”乔鲁诺抱住我,亲了亲我的耳朵,“哥哥们都太会了,我和仗助哥怕被比下去。”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好像很合理。
“姐姐,专心点,到我的场合了,别看他。”
……
时间还早,我们一起打了两把游戏。我躺在仗助的腿上,腿搭在乔鲁诺腿上,游戏赢了那是我们实力强,游戏输了是我故意躺平让让对面。
“打困了。”我揉了揉眼睛。
“那你坐起来就不困了。”
“不打了。帮我收拾下书包,爱你们。”我起身,亲了一口仗助的脸,又亲了一下乔鲁诺的脸,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抓着手机溜之大吉。
“我觉得我们好廉价啊,乔鲁诺。”仗助一边说,一边任劳任怨地收拾起桌子。
“至少我们在桌上。”乔鲁诺自己pua自己,“已经打赢一些人了。”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