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大哥,我现在还需要发财吗?你还记不记得我现在在谁家啊?”
我取下耳朵上的耳钉,拿湿巾擦了擦,对着镜子把福葛送的一对小恶魔戴上。米斯达靠着门框,眉头一扬:
“谁送的?福葛啊?”
“是,好看吧?”
“他为什么送你礼物啊?你们也不算熟。”米斯达的语气意味深长,“你送他我可以理解,替纳兰迦还人情,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但他送你,我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自己问去啊,你跟他关系总比我跟他的好。”我才不接他的茬,搡了他一下,跑到布加拉提那儿炫耀,“看耳钉,好看吗!”
“好看。”布加拉提笑着夸我,“福葛买的时候我就猜是送给你的。”
“为什么?”
“小恶魔嘛。”布加拉提揶揄我,“最适合你了。”
我扁扁嘴,从米斯达手里抽走所有的可乐,去找纳兰迦和徐伦了。
米斯达莫名其妙:“福葛什么时候买的?”
“你和纳兰迦在鲷鱼烧摊前吵架的时候。”布加拉提回答他,见米斯达若有所思,忍不住叹了口气,“别瞎猜了,米斯达,摩耶又不是魅魔。”
“她还不是啊?”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米斯达就笑了。
“她要是魅魔,那怎么没迷倒你?”这次布加拉提的揶揄对象变成了米斯达。
“嗯?”米斯达愣了一下。
“以为你们初中的事我和阿帕基不知道?”布加拉提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仨心思全写脸上,我和阿帕基看破不说破罢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反正现在也很好不是吗?”
布加拉提说完就去找福葛了,让他去对面叫一下阿帕基,俩人一起去买条鱼回来,晚上他准备再加一道菜。
米斯达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布加拉提的那个问题让他抓心挠肺的。他已经竭尽所能的去逃避这个问题了,可发生过的事就会在心里留痕,逃避也无法改变事实。
他错过了,所以现在成了处境最尴尬的那一个,这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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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只是想看看纳兰迦和徐伦,结果最后我也加入了进去,三个人一起搭飞机模型。
我以前也帮过纳兰迦,我并不擅长画图和组装,所以就只是帮着他上色。这次也一样,往纳兰迦已经成型的机体上涂着颜色。
“大哥老说请你们到家里吃饭,但是我估计你们也不见得愿意来,尤其是你。”徐伦正在装机翼,嘴里絮絮叨叨。
“为什么?”纳兰迦正在做小零件,头都没抬。
“你和仗助哥肯定吵架,到时候饭桌变战场,还吃什么啊?”徐伦嘴一瘪,“而且你们都挺有个性的,我哥哥们也挺有个性的,别回头真打起来。”
“别的我不知道,但我跟仗助吵架是没跑了。”纳兰迦还挺骄傲,说着,还朝我扬扬下巴,“而且你信不信,吵起来你姐姐肯定护着我。”
徐伦摇头晃脑:“那可不一定。”
我听得都心虚,生怕她嘴一秃噜把我卖了,那我真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得看主场客场在哪儿了。要是我把仗助带到这儿来,你跟他吵架,我肯定站他。但要是请你们去乔斯达家做客,你俩再吵起来,那我肯定站你。”我赶紧把话题抢过来。
实话实说,尽管忠言逆耳让纳兰迦脸色变得不好。
但这一次他没闹起来,哼了一声:“夏日祭怎么说?”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最致命的问题上。不过,已经有了双方都认可的解决方案。虽然这个方案会让我死得比较惨,但跟其他死得更惨的方案比,两害相权取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