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伦跟着我们一起进了厨房,仗助也跟来了。
“你跟来干嘛?你又饿了?”乔瑟夫看了一眼仗助。
“昂。”他理直气壮,“我高中生,还在长身体。”
我捏了一把他的腰,有点生气:“吃那么多,你的肉呢?”
“我吃的哪里多了?我这是正常饭量。”仗助反驳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
徐伦拿了一瓶果汁,她还没碰到瓶盖,就被随之而来的承太郎打断了施法。
“不行。”
“为什么仗助哥可以!”徐伦不服气。
“因为我是高中生。”仗助咽下可乐,笑得得意,“你还要六年才是高中生呢,徐伦。”
虽然并不是这个理由,但目前说服徐伦够了。
“有常温的。”承太郎提溜着徐伦出了厨房,显然不打算给她靠近冰箱的机会。
“啊啊啊我要喝冰的——”
“不行。”
那瓶冰果汁于是落到了我的手里,我举起来给仗助,什么都没说,他就知道我要干嘛了。
“懒死你算了。”仗助一边说一边帮我拧开瓶盖。
我笑眯眯:“感恩,仗助最好啦。”
“那我呢?我可在给你做饭诶。”乔瑟夫捏了一下我的脖子。
“嗯,二哥最最好。”
换以前仗助早跳起来了,但今天他没在这上面产生攀比心。
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乔瑟夫显然也觉得稀奇。
“今天不吃醋了?”
“因为我是正宫,你们都是小/三。”仗助扬了扬下巴,“哪有正宫跟小/三置气的。”
一句话给我和乔瑟夫都干沉默了,但很快,乔瑟夫噗嗤笑了一声。
“弟弟,我早说过了,不被爱的才是三。咱们谁是正宫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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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药味就这么蔓延开,而我只关心我的滑蛋吐司。
我舔舔嘴角的果汁,戳戳乔瑟夫:“火腿培根和熏肉片能都放吗?”
“都想要啊,真贪心呐。”他低头看我,我不确定是光线问题还是其他什么,他眼中的绿色渐深,看着有点危险,“不行哦,只能选一样。”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我不想再去琢磨这种有的没的,正巧乔纳森从书房出来了,我跑向他。
“二哥不给我放火腿培根和熏肉片,他只叫我选一样。”
乔纳森搞不明白前因后果,他比我还茫然:“啊,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他嫌我吃得多吧。”我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我上一顿饭还是昨晚六点吃的呢,现在都十一点了,我吃多一点也没什么吧?”
乔瑟夫好像被我气到了,然后又被我气笑了一样,没露脸,但声音穿透力极强。
“跟谁学的胡说八道?“
“还能跟谁,跟你呗。”仗助站在厨房门口幸灾乐祸一样,“全家就属你最会插科打诨。”
乔纳森当然看得出来我是假哭,毕竟连眼泪都没挤出一滴。但同样他也见识到了乔瑟夫在厨房里会产生什么样鸡飞狗跳的后果,决定及时止损。
“好了,乔瑟夫,别闹了,你出去吧,剩下的我来。”乔纳森走进厨房,拍了拍乔瑟夫的肩膀,“徐伦也吃这个吗?”
徐伦坐在沙发上吃着巧克力豆,回应说:“不要番茄片!要番茄酱!还有芝士!”
她把巧克力豆咽下去,然后高喊:“芝士就是力量!”
迪奥抽空看了她一眼,表情一言难尽。但他什么都没说,把头低下去了。
承太郎皱着眉,显然被徐伦突然的大嗓门震到了,叹着气说:“小点声。”
徐伦冲他吐吐舌头,巧克力豆的彩色糖衣把她的舌头染得五颜六色。
“我也要吃。”仗助抓着可乐罐,对着乔纳森笑得比外面的阳光还灿烂,“火腿培根熏肉片,我也都要。番茄一片就行,生菜……嗯,放一小片吧。”
乔纳森点了点头,从冰箱里拿出相应的食材。
“好了,别杵这儿了,二哥,影响大哥发挥。”仗助推着乔瑟夫往外走,“去给伊奇喂点口香糖。”
乔瑟夫被赶出厨房前狠狠敲了一下我和仗助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