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哒?”小蛇兴冲冲地问着,看上去很感兴趣。
阿晚点点头,没再多说别的,挽着袖子就进了浴室。
盆里泡着她从水边捡回来的鹅卵石,每一颗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既能帮助小蛇更好地蜕皮,又不至于伤到她的皮肤,等洗好以后就可以一起放进蛇窝里了。
阿晚洗完后拿盒子把鹅卵石装好,然后端着出去准备放在蛇窝里,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小蛇背对着自己坐在床上,脑袋上还盖着她编的蛇窝,正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阿晚好奇,轻手轻脚走过去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双手用力拔着吸在嘴巴上的大果冻壳。
也不知道吸的时候用了多大力气,现在两只手都拔不下来。
小蛇慢吞吞地转过眼睛来,悄悄瞥了一眼阿晚,然后立马转过头去背对着藏起来,按着头顶的蛇窝使劲儿往下压。
阿晚凑过去从后面歪着看,笑了一下,贴在她耳边轻悠悠地说:“再不拔下来,嘴巴要坏掉了哦。”
说完以后站直了身体,安安静静等着。
片刻之后,小蛇果然转过了身,伸着双手抱住阿晚扑在她怀里,然后扬起脑袋将下巴放在她胸口,皱着眉呜咽了几声,在求她帮忙。
阿晚搂着她的腰轻拍了两下,低头看过去,很得意地笑了笑后才抬手给她把吸在嘴巴上的果冻壳取了下来。
啵的一声,一圈紫红色的果冻壳印子清晰地留在了嘴巴上。
阿晚静静地看了三秒,忽然捏着手里的果冻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特别开心。
小蛇原本还有些郁闷和难为情,可是抬头看见阿晚笑得这么漂亮以后瞬间愣住了,眼里写满了迷恋,忍不住地支起身体靠过去,伸手去搂她的脖子,软乎乎地撒娇。
“人,你怎么笑蛇蛇?”
阿晚挑眉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小蛇浓密的额发,语气温柔:“怎么了,不让笑?”
小蛇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认真地说着:“让笑,只给你笑。”
边说,边勾着阿晚的脖子往上爬,同时还撅起嘴巴嘬嘬了两下,娇气地喊着:“人,要亲亲。”
阿晚也想亲,可是看着她嘴巴上那一圈红色印记又实在是想笑,没忍住便真的笑了出来,最后索性用手按住她脑袋顶上的蛇窝遮住,然后放肆地笑着。
蛊随心动,屋外院墙上的花藤迎风肆意起舞,欢快得不行。
小蛇就那样在阿晚怀里瞎拱,抓着她想要亲,她不给,两人就闹了一场,最后双双滚到了床上去。
蛇窝被摔出去,阿晚看着小蛇躺在自己面前,眨着水灵的大眼睛,一时之间贪看住了,直到她凑过来好奇地问在看什么,阿晚这才反应过来。
“没什么。”
阿晚随口回着,接着抬手捧着小蛇的脸,低头缓缓亲了过去。
只是单纯的碰了两下,很轻很轻,更像是安抚一样。
第二天早上,阿晚迷迷糊糊醒来,发现怀里空空荡荡的,睁开眼睛后立马寻找着身边的人。
小蛇自己一个人撅着屁股睡在床的角落,几乎都要贴着墙了。
阿晚叹了口气,俯身压过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蹭了两下,然后将人搂进了怀里,再平躺回去。
又睡了半个小时,小蛇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哼唧起来,像是有些不舒服。
阿晚听见后立马警惕,睁开眼将她小心抱在怀里,接着立马掀开被子不让她被缠住,随后便眼睁睁地看着她修长漂亮的双腿变作了白色蛇尾,在床上缓慢地挪动着。
一个小时后,小白蛇乖乖地缩在蛇窝里,慢吞吞地移动。
阿晚蹲在旁边看她,仔细观察着她的状态,不太放心地问:“蜕皮的时候真的不要我陪着?”
小白蛇一听这话立马停止了动作,抬起头来朝阿晚吐了吐信子,然后用脑袋去拱,像是要赶她走。
“好好好,我走。”阿晚立马后退一步,生怕她碰伤了自己,“你别乱动。”
说完起身又后退了一大步。
小蛇将脑袋高高昂起超过蛇窝,警惕地盯着人看,一副非要等她走了以后才愿意回窝里安安静静蜕皮的样子。
阿晚不敢打扰她,拿过一旁的平板播放着早就准备好的蛇类蜕皮视频,小心翼翼地放在蛇窝前,然后说:“蜕不出来就看看教程。”
视频上是一条体型花色都和小蛇超不多的蛇,正在慢慢蜕皮。
她顶着一双豆豆眼爬过去看了看,吐了吐信子后朝阿晚甩了甩尾巴,豆豆眼里生出了一丝不满。
“你怎么能看别的蛇蜕皮呢?”
听见这话,阿晚气笑了两声,但也没说什么。
蜕皮期的小家伙敏感又暴躁,爱吃醋这很正常。
视频正播放到一半,阿晚便伸手关了,将平板拿在怀里以后蹲下身去和窝里的小蛇交代:“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
“嗯嗯,蛇蛇知道。”小蛇说完,尾巴尖儿转了两圈,然后直直地指向卧室房门,着急地催促着,“你快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