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此失控。
虽是邀请者,但宴会所布置和企图教导的东西却又稀烂,因为她毫无可以办完这场宴会的经验,所以后来她丢失了自己的权利,成为了被困浅滩的鱼儿,还是一条缺水且极度渴望自由的鱼儿。
有些时候,人性就是如此的反复和复杂。
没有得到前,一点肢体的触碰都宛如望梅止渴,但得到后,却又好似和自己刚开始所想的完全不一样,一边渴/望的同时又带着抵触。
明明已经逐渐被掌控的人早已被拖入了深渊之中,可后来逐渐失控的失态,却让叶无意看到了更大的好似整个人都要被摧毁的毁灭性和深渊是什么样子。
所有的一切超出她的掌控后就彻底的失控了。
兽性竖瞳,半个黑色布满了剐蹭在皮l肤上引起的一点粗糙感鳞片蛇尾。
那些鳞片或许是被其主人的情绪所影响,微微轻颤动着。
蛇类最擅绞杀,可出现在浴室房间的那个半蛇人,缠着那个比起她体型来讲要小了好几倍的柔弱人类。
她不是在绞杀猎物,但却是以另一种方式在占据着好似要窒息而亡的猎物。
比黑夜还要黑的蛇尾,缠在脆弱人类身上,雪色皮肤和那漆黑带着鳞片的蛇尾有着很大的色感视觉差异,同样还有着一股诡异的禁忌之感。
灵活蛇尾满足脆弱人类的要求,一寸一寸的紧紧圈住覆盖的她的身上。
蛇类的每一处,肌肉收缩时,都会有着很大的力气。
同样覆盖了一层细小黑色鳞片,好似小孩恶作剧一般,在最为脆弱阮的地方戏弄着,最后还要用着那细小鳞片在其上剐蹭着
尾尖灵活,是蛇类最为灵活的一段。
被蛇尾紧紧绞住的柔弱人类,无措又如鱼儿缺水一般拉长了颈脖,无神的双眼恍惚看着天花板,贝齿原是紧紧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不知是惊恐害怕,还是其它,可最后却是被一只手给解救了出来,但唇瓣最后却是又被另一个带着些许急促的唇齿咬住了。
只是轻扫过她唇瓣和l舌l尖的却不在是人类;短小的舌头了,而是一个带着分叉信子的细长长舌,那是,蛇信子。
弱小人类的应也好似变得更大了起来,可最后却是整个人都逐渐被那体型庞大的黑蛇包裹圈了起来。
半人半蛇的非人类,最后还是逐渐控制了自己那庞大的体型,但最后却还是要比柔弱人类体型要大上一些。
她犹如美杜莎,只是此时的狩猎,吃掉猎物的方式,是另一种吃法。
禁忌感,非人感,这一切,都被藏在了那昏暗房间里。
而这种失控的能够引起人视觉上的禁忌感的一幕幕,持续的时间极久。
久到,好似整个屋子都被染上了粉色暧昧气息。
但却又无人所知所见这隐秘又禁忌刺激和非人的一幕幕。
帝都星上没有四季一说,因为一年四季都是不冷不热如春日的季节。
但这屋子里面的温度却呈现除了夏季的气候,闷热之余又带着潮湿。
上将?团长?
在帝都星外星环上的军司部办公室里,唐微和柳丹相互对视了一眼,看着坐在上面主位上拿着一份公文看着,但是好像却已经心思跑了十万八千里的叶无意,两人有些疑惑,不懂她这是怎么了。
柳丹微微的蹙了一下眉,看着叶无意,有些担心。
无意,叶无意?柳丹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了办公桌上敲了一下。
手里拿着一份公文的叶无意确实是在这个动静下回神了,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对上的就是柳丹两个人那带着疑惑却又担忧的眼神。
叶无意敛了敛自己的心神,最后把手中公文给放在了桌上,收敛自己的异样,最后神色自然的出声。
怎么了?
柳丹:你没事吧?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出什么事情了吗?
柳丹是担心叶无意的身体,叶无意身体的毛病就宛如一颗炸弹,随时都能够把她打入尘埃,跌落深渊之中。
她是担心叶无意自己扛着这些,然后不告诉她们。
而且叶无意这销声匿迹了一周,但等她有消息后,她人已经在这个外星环了。
这不让柳丹不得不操心和担忧。
坐在椅子上的叶无意则是被柳丹这话问的身子微微紧绷了一下,有些不怎么自在了,但是去又藏得极好。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叶无意有些气不足的回着,指尖略微捏了一下手中的公文。
柳丹和唐微有点不信她这话,但看着她那神色自然的样子,两人也只是把疑窦稍稍放了一些,不过视线却还是落在了叶无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