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跪在拔步床中间,一身汗湿,手掌紧紧扣住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紧扣,目光低低沉沉,风雨不停。
秦般若终于醒了过来,瞧见他这副模样气得眸光水润,面色潮红,抬手要去打他,可手指刚落到肩头就无力地掉了下去:“混账东西,你够了没……”
可这一句斥骂同低丨吟没什么两样,不显凶厉反而多了些许娇气。
晏衍眸色微变,闷哼一声,闭了闭眼,忍了又忍,按了又按,方才面色如常道:“儿子这点儿本事,母后就受不住了吗?”
话音落下,惊潮骤起。
秦般若身体已经抖得厉害了,双腿再攀附不住,全靠了男人撑着。可是却仍旧不想朝他服软道:“是皇帝......弄得哀家不舒服罢了,一......无技巧,二无......情趣......”
晏衍闭了闭眼,呵出声来:“母后教训得是。”
话音落下,男人慢慢退出去,转身不知在案上取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秦般若趴伏在床上,当真是半点儿力气没有。
听见身后的动静,横眉扫过去,拧了拧眉又收回来。却不料,下一秒瞬间一紧,整个人往前躲去:“是什么......什么东西?”
晏衍也似乎绷到了极致,声音又喘又哑:“母后说儿子没有情趣,儿子自然该听着母后的话......慢慢改。”
话音落下,男人双手却死死扼住了女人腰肢,动作又狠又凶,不叫人躲避分毫。
日升日落,不见停歇。
殿外的芍药还在煊盛地怒放着,丰姿妍丽,不眠不休。候在外头的宫人安静地立着,如同一个个木偶一般。
秦般若只觉得自己化为一片白云,顺着激流如何来又如何去,层层叠叠的白云从心口透过脊背,越滚越大越滚越烈,直到胀到极致怦然绽放,显出雪一般的浪漫。
秦般若就在这份极致中,晕死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皇帝还在。
不过这一次跪着的人却成了她。
脊背贴着皇帝的胸腹,如同贴上了一方坚硬的岩浆壁石。
秦般若身子都有些撑不住了,软塌塌地坠了下去,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够了......”
晏衍喘息着再次贴上来,掰过她的脸,薄唇轻轻吻着她:“不够。”
“儿子比不上他们,只能多努力......学一学了。”
一天,两天......
晏衍始终没有将人放下床去,哪怕中间女人哭着求饶也没有半分心软。
甚至,每换一个姿势还要问一问那些男人有没有这样过。
当真是要疯了。
秦般若哭着说没有,谁也没有他这样过。
皇帝理所当然道:“如此最好,这样才记得清楚。”
于是,直接按了她七天。
每日里昏昏沉沉的醒过来,被男人喂些粥食汤饮,就按在身下荒唐,直到将人弄昏过去,方才停下,抱着人一同睡去。等再醒来又陷入前一日的荒唐,秦般若原本一天就有些受不住了,可偏偏价值千金的皇家名药,用过一晚之后就基本恢复了。
最让女人瞠目结舌的是,小皇帝的学习速度和学习能力。
从一开始的千篇一律,到后来的十八般手艺。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般若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泪,都在这时候哭完了。
一边哭着,一边骂他:年纪最小,心眼儿最小,那事儿最短也最小。
男人也不在意了,冷笑一声,继续作为。
如此弄到最后,只要皇帝靠过来就自发地接纳进去。
丰润主动,如迎归途……
日复一日,等秦般若再醒过来,浑身上下已经彻底不是自己的了。
帐外跪着徐长生,沉默了好半响,才道:“黄帝内经中讲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人之精气分先天与后天,人母体之中带来的为先天之气,后天吸收的五谷精微之气则为营气……”
“说重点。”
太医顿了顿:“贵人身子本就虚弱,如今元气耗损过度,方才陷入昏睡。这些时日宜静气养神,不宜再进行一些过度的运动。”
话音落下,帐外好一阵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晏衍方才出声道:“朕知道了,下去吧。”
太医连忙道:“那微臣去开一些调补精气的补药。差不多将养三个月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