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啊我要让间漱刮目相看才对。” [乱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才不是无所事事,也不是什么都帮不到忙。”
“成立侦探社是社长的建议,这样我们也能尽最大努力,在间漱需要的时候帮忙。”
[乱步]一脸得意的细数自己做到了什么, [福泽]只是面带不明显的笑容看着。
其实最开始创造侦探社的原因,只是因为侦探需要武装,乱步需要一个能完全发挥自己才能的地方。
不过看着[乱步]高兴的样子, [福泽]也认为自己做的决定很正确。
“哇哦,没想到有机会看到,侦探社成立之初的样子。” [中岛敦]十分羡慕,“真好呢,社长和乱步先生的羁绊。”
“你哪里学的奇怪的话?” [芥川]皱着眉有些嫌弃。
“间漱教的,他说我们之间的羁绊密不可分。”
听到是间漱教的, [芥川]的眉头立马舒展:“呵,画虎不成反类犬,不是什么你都能模仿的。”
[中岛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芥川]好像在暗戳戳骂他。
【海浪、沙滩,以及堆了满地的尸体。
晴空、高专,少年少女一脸凝重和抗拒。
“那你的想法呢?你想和天元大人同化吗?”[夏油杰]询问道。
[五条悟]则大大咧咧地开口:“不想去的话,拒绝就好。
在大家的期待中,[天内理子]坚定摇头:“我想回家,我想和大家一样——”
没有人责怪少年们的临阵脱逃,留下来的间漱独自面见了天元大人。 】
“是当时的星浆体事件啊。”五条悟有些恍惚,然后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真好,理子这次能顺利逃离自己的命运。”
夏油杰久久注视着那张面孔,直到[天内理子]都有些不好意思时,他才缓缓闭上眼睛。
过往的一幕幕重现在面前,他突然有些惆怅,有些说不清楚的失落。
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人阻止这一切呢?
天元……这一切都是因为天元而起吗?夏油杰有些困惑,但很快那点迷茫,在间漱的神之操作下,变成了无奈。
在面见天元后,间漱不由分说动了手。似乎是聊天不太愉快,他板着脸将天元裹成了茧。
大家都很习惯,间漱不擅长聊天,觉得动手比动口轻松的习惯。
但另一边有些错愕,并且有人疑惑道:“那是……天元大人吧?真的可以这样对他吗。”
间漱不仅仅没有任何一点尊重的想法,反倒将人直接囚禁。
于是从那之后,天元彻底销声匿迹。
“也不失为一种好的解决办法。”五条悟挑眉表示赞同。
【黑暗的牢房里,隔着铁门两人一坐一站。
“还有什么要审问的吗?没有的话就不要站在门口,你挡住光线了。”门内的红发少年逐客之意明显。
门外的间漱视若无睹,很自然地破坏了门锁,忽略少年的惊讶和不解,一屁股坐在了很近的位置。
“我只是想要更加地了解你。”间漱面无表情说着让人冒昧的话,“正是因为不认识,所以才要从了解彼此开始。”
少年[织田作之助]的心情十分复杂,他好像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所以不知道怎么应对。
然后想一出是一出的间漱,突然转移了话题:“你很会写报告吧?”
“我请你吃辣咖喱,你给我写报告吧。”】
莫名其妙的话,若是论搭讪技巧的话,那完全可以说是零分。
[织田作之助]摸了摸鼻尖,看着[安吾]和[太宰治]投来的注视,他特地解释:“当时我只以为,他是想找个话题,没想到他是真的需要人帮忙写报告。”
“让[织田作]去做这样简单的事情,换作是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认识织田作之助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亲眼见识了,间漱那个歪七扭八的字后,所有人又都露出了然的表情。
“好丑的字。”
“嘘嘘,被他听到会难过的。”
“但是……确实很丑。”
“就是很丑。”[魏尔伦]颇为嫌弃,“翻译他的字,比翻译十几个国家的机密暗号还费事。”
[晶子]皱着眉:“我记得家里很多字帖,他不是很早之前就开始练字了吗?”
“你指望他写出好看的字,不如指望乱步戒掉粗点心。” [太宰治]半闭着眼睛,双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