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与幸吉吗。”刚回医疗室的家入硝子抬头,“你当然耳熟,换个名字你就有印象了,京都咒术高专的机械丸。”
机械丸——哦,他想起来了,那个不像人的家伙。
“怎么突然对他好奇了?那孩子的天赋据说也不错。”
“没什么。”间漱没有明说,然后和甚尔一同离开了医疗室。
“需要我帮忙调查吗。”甚尔主动询问,“我们刚刚提到叛徒,你就想到了那个家伙,不就代表着他有问题吗。”
间漱本来想拒绝,但很快又改变主意:“好啊,刚好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什么?”甚尔挑眉反问,“你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居然也会有其他事情要忙吗。”
“当然,林太郎说这次的任务结束后,宰治就能顺利晋升成为干部了。”间漱一本正经道,“我要提前准备给他庆祝,还有需要花很多时间去思考,送什么样的礼物才会被喜欢。”
甚尔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就这点事也需要烦恼?不如说,你哪怕送垃圾那小子也会宝贝着吧。”
“你送礼的品味太差了,没有任何参考意见。”间漱摇头拒绝,“像你这样不用心的话,送什么礼物都不会被喜欢的。”
送礼不止是看礼物的价格和品质,更看重挑选礼物时的那份心意。
不过间漱每次都很烦恼,因为太宰的性格总是多变并且让人捉摸不透。
他就这个问题,询问了其他人的意见,但每个人、包括无所不知的名侦探,给出的回答都很统一。
“你送什么都好,只要是你送的就好。”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简直太敷衍了吧? !
间漱将想到的礼物选项写在记事本上,再将之前送过的一一划掉。
然后他发现没什么可以送了。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魏尔伦毫不犹豫地发出嘲笑,“实在不知道送什么的话,就问问他想要什么吧。”
“你的建议一如既往的烂。”虽然这样说,但间漱还是拿着笔将这条建议写上。
【虽然感觉间漱送什么都会被喜欢,但是要送出满意的礼物确实很难。 】
【已经不是一点的难了。 】
【那干脆简单一点,送一张许愿券好了哈哈。我小时候就经常用许愿券,找爸爸妈妈提各种要求。 】
【很有道理诶,哪怕现在没有想要的东西,也可以拿着这张许愿券留到下次使用。 】
间漱露出惊喜的神色,认为这样的话很有道理。
他特地找了一张厚实的纸,然后在上面端端正正写上“许愿券”三个字。
因为太宰喜欢折腾的性格,间漱又特地贴上透明胶带,让它不至于被水泡发字迹晕开。
然后将这张卡片装进小盒子里,才算是解决了一桩心事。
见状魏尔伦“啧”了一声:“到头来你不还是这样做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间漱理直气壮回答:“口头询问太敷衍了,用许愿券就很正式啊。”
魏尔伦有些沉默,然后慢半拍反应过来:“啊,那三个字是许愿券啊?”
“……没想到你眼神也很差,文盲吗?”
“文盲”没有继续理论,而是在几天后有模有样地仿造了一批“许愿券”。
黑色的卡片上面是鎏金的字体,比起他那张手写的纸片,这些定制的看着更为精致。
大方地甩出一叠许愿券后,魏尔伦抬了抬下巴:“怎么样?比你正式多了。”
间漱闭着眼睛不去听:“我不管,你就是学人精。”
【哎呀不愧是魏哥,出手就是大方豪横。 】
【这种事情就不应该客气,直接捞一把许愿券,之后在狠狠刁难他就好了。 】
【炫耀是会被报复的哈哈。 】
很有道理的样子,间漱悄悄摸了几张,假装不经意地藏起来。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魏尔伦的观察,不过他只是眯着眼睛,并没有戳穿。
太宰治晋升为干部的那天,最不开心的就是中也了。
中也已经能想到那家伙会这么刁难他了,但是人就应该能屈能伸,所以他也准备了东西庆祝。
不过太宰那家伙倒是一整天没个人影。
“他去哪里了?手上应该没有其他任务啊。”中也拿着一瓶好酒,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