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和安吾在商量的事情。”
两人坐在一起,倒了杯茶慢慢讨论。不过话题很快就歪了,变成了两位家长的育儿讨论。
太宰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用森鸥外的话来说,他是最适合这种地方的。
他不过十七岁,就成为了准干部。作为双黑之一,太宰的名声已经到了一种谈之色变的地步。
当然间漱很为他高兴,毕竟名声大也是一种魅力所在。
或许是为了早日晋升,太宰最近很忙,忙到脸上总是有黑眼圈、神色晦暗不明。
“别有太大压力。”
杯子里是一杯热牛奶,一屁股坐在玄关处的少年抬起头。
凌晨的时间,外面的街道上还很安静。一身血迹十分狼狈的太宰坐在家门口,在沉默中缓缓躺下。
他没有动弹也没有换身衣服,只是躺在那里闭上眼睛,直到被间漱拽着坐起来,才沉沉叹息一声。
“我有分寸。”太宰治只喝了一口就放下杯子,“比起关注我,你不如多去关心一下惠。”
“不用总是往我这边跑,我能处理。”
这话有些意有所指,在弹幕的剧透下,间漱逐渐皱起眉。
【惠的事情?入学不久后……不会是虎杖的事情吧? 】
【三人组、不,现在应该说是五人组,终于聚齐了吗。 】
【呜呜,虎杖是好孩子,但是宿傩太可恶了! 】
【唉这个家伙可麻烦了,不过还是让我们欢迎虎杖出场吧。 】
“惠那边有悟,所以一直很放心。”间漱若有所思,“所以,果然是他那边出现了问题吗。”
太宰治没有明说,只是又往地上一躺。
间漱虽然想要求证,但还是第一时间将人拽起来,洗刷过后塞到了被子里。
天彻底亮了起来,起得很早的津美纪准备了早饭和午饭,因为家里只有他们两人,所以一切都简单为主。
“间漱先生,午饭在冰箱里哦,我先出门了,晚上见。”津美纪站在门口挥挥手,“对了,太宰的早饭在厨房,记得提醒他别忘了。”
间漱还坐在餐桌边,他刚答应津美纪的话,随着大门关上,和幽灵一样的黑漆漆身影就飘了出来。
太宰治脸上还带着疲惫,一双眼睛没什么精神半眯着,嘴角也耷拉下来。
“不多睡会?”间漱端出准备好的早饭,“应该没什么紧急的任务吧。”
简单“嗯”了一声后,太宰治就不说话了,他戳着盘子里的蔬菜,走神的同时又一副阴沉的样子。
“我帮你请假吧。”间漱放下筷子,太宰终于慢吞吞说了句,“不用。”
说着他也放下碗筷站起身,和往常一样拉长语调说了句:“我出门了。”
间漱扯住太宰的衣领,无奈说道:“我都怀疑你要在路边睡着了。”
说着他一同出了门,然后将人稳妥地送到总部大楼底下。
“去吧。”间漱目送着太宰缓慢地挪动进大楼,然后他站在楼底下思考了半天,还是主动走了进去。
他直奔首领办公室而去,对于这突然的造访,森鸥外有些意外。
不过他毫不困难的,猜到了间漱来这里的原因。
“啊,我也很体恤太宰君的辛苦。”森鸥外又摆出一副惋惜的神态,“但是他自己这么要求的哦。”
“说起来也很幸运,能遇到这么优秀的手下。”
森鸥外一边说,一边介绍了这段时间太宰的功绩:“他很有天赋,想必会成为最年轻的干部。”
“可是你看不到他很辛苦吗?”间漱毫不犹豫质问,“不要说什么他自己要求,作为上司,你不会人性化地减少工作吗?”
【就是就是,指指点点。 】
【有这么好用的手下也不省着点用,压榨过头明天就跑了啊喂。 】
【虽然mafia是这样的,但是森鸥外你当着人家长的面,好意思这样说吗? 】
森鸥外一阵欲言又止,比起解释和反驳,了解间漱的他深知,这种情况应该顺从。
“我会注意的。”他一脸严肃地点头答应,“在关照员工之余,也会合理安排工作的。”
间漱紧皱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他一屁股坐下:“有什么任务,他不肯告诉我,应该没什么要求只能让固定的人做吧?”
“当然。”森鸥外掏出一叠文件,“我早就在想,你差不多要找来了。”
“这是太宰的这两天的工作,如果是间漱完成的话,功劳也能算在他的头上。”
“两天……就这么多?”间漱震惊道,“你也太会压榨人了。”
“其实这里大部分的任务,都是由中也和太宰一起负责。”森鸥外简单解释,“毕竟最近双黑风头正盛,我没有道理阻止他们继续发展。”
说完后,他故作停顿又补充了句:“不过,这些任务或许不太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