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喜欢她。
现在还来得及,收回我的心。
既然不能给纯奈未来的承诺,不能负责她将来的人生,我就不能招惹她。要么一辈子在一起,要么永远保持距离,没有其他选项,放纵一响贪欢是不存在的。
我是如此,迹部也是如此。
有时候,过分理智和清醒真的是一种残酷所以说,我真的不能理解纯奈,被看穿什么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特别是被情敌这种生物。
什么?你说如果决定在一起半路分手怎么算?
呵,如果我和纯奈交往,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终点一定是婚姻。
什么?你说交往就轻松交往,为什么考虑那么多?太过沉重了!
一、不管是恋爱还是婚姻,我本人秉持慎重的态度。有钱有颜不代表我会为所欲为,那种花花公子的做派不是我的性格,有那个时间进行不必要的交际(指与女生往来),不如学习。还有,既然都决定花费时间与精力交往了,怎么可能不认真考虑俩人的将来?
二、纯奈值得。
这次交谈后,我确定了必须对迹部景吾这个危险的男人提高警惕,警惕级别最高。基于我与迹部有着各自的理由,关于交谈的结论是双方都放弃她,守护她。
是的,我不会再故意接近她,我会放手还好,纯奈没有对我产生友情以外的情谊。
谈话结束,我走出那个教室,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出教学楼,脑袋一片空白地走在阳光里,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停在某个路口吹了许久的冷风直到头脑变得清醒,变回平时的赤司征十郎。我重新露出得体的微笑,跟着衣冠楚楚的家长人流移动,很快来到礼堂。
递上邀请函,检查后进入,按照邀请函上面的座号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坐好,目视前方,等待表演开始,主持人上台讲话,表演正式开始。
除了在应该鼓掌的时候,我双手礼貌性地拍动之外,我维持着相同的坐姿一动不动,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没有丝毫改变。
直到纯奈上台。
我皱眉。
纯奈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她在畏惧,在害怕,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我的右手抓住扶手,握紧,手背青筋浮起。
啊,周围叽叽喳喳的人好烦,他们知道他们现在嘲笑得女生是谁吗?我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她们竟敢肆无忌惮嘲讽?还说纯奈是废物?某些男人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有趣要拍照片?
用眼神让周围的人闭嘴
上台带纯奈离开
这个时候,我应该做些什么支援纯奈。
但是,我没有任何举动。
我就这么静静坐在台下,冷眼看着台上痛苦的纯奈,没有!任何!举动!
近段时间,因为你和我的关系,导致姐姐前辈负面的传闻激增,所以,不能再发生类似上次在机场的抢人事件!让她的名声受损!
放弃她,守护她约定的第一条具体内容是,禁止在公共场合禁止和姐姐前辈拉拉扯扯,禁止做出超出友谊的举动。拿不准的话,就代入你的队友看看,试想一下你是否会为了你的队友做出这种事情。
迹部景吾前面在教室说得话在我耳边浮现。那时,我赞同了他的说法。
所以
如果是真太郎的话不行,想象不出他陷入麻烦需要人帮助的场景。那大辉?他会直接一脚踢开给他添麻烦的人吧与纯奈完全没有可比性。那桃井君?如果是她遇到麻烦,我会出手帮忙,那如果是她处于纯奈现在的境况
我望着台上身体颤抖、咬着嘴唇的纯奈如果台上的人是桃井君,我会怎么做?会把大辉扔上去吧纯奈的话,扔谁?我只想扔我自己
我侧了侧头,往盯了我很久的视线方向看去,看到了迹部景吾,视力优秀的我看到他额头上青筋在跳动,显然也在忍耐中。
我收回视线,平静望向台上的纯奈。
这就是永远保持距离?
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明明在场却只能袖手旁观?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助的她?只因为我要避嫌、我没有立场、我没有资格?
资格!
是的,我没有资格。
这件事原来这么痛苦我坐在热闹的观众席中,心里寒风刺骨凛冽,不舒服,很疼。
闭嘴!有人这样吼道,让叽叽歪歪苍蝇萦绕般的现场静了下来。
有人做了我想做得事情我看着台上表情改变的纯奈、身体慢慢不再颤抖的纯奈,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对了,是谁吼出闭嘴?难道是迹部景吾?我皱眉看向迹部景吾的方向,花孔雀安安分分坐在座位上,并没有出格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