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绿间:虽然桃井的确推辞过n次,坚决不让忍足君出聚餐费。
黄濑:虽然小桃井一副你坚持出钱就绝交的态度。
黑子:但是,可以在私底下将聚餐费交给他们啊,为什么会用这么愚蠢、容易让人误会的方法?
青峰:看忍足的眼神像在看智障。
紫原:吧唧吧唧。趁着大家愣住的时候,第一个回过神的他赶紧吃烤肉。
忍足放好钱,长长松了一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小脸上的笑容灿然可爱,小眼神很自豪。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忍足小姐,你怎么这么可爱?
噗嗤!绿间左手推着眼镜,掩饰嘴边弯起的弧度。
黑子低头无声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忍足君,你好有趣。黄濑直接捧着肚子笑了出来。
紫原继续吃烤肉,只是眼神变得温和。
我们六个男人从见面开始就暗暗针锋相对的气势,在这场小乌龙后散得一干二净,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愉快又轻松活泼,近期笼罩在我们心头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好像又回到从前打球的时候。
纯奈:为什么都笑个不停?
桃井:她是很高兴大家的氛围变得这么好,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在纯奈酱面前笑得跟二傻子似的?好丢脸!
聚餐结束后,忍足小姐没给桃井君送她回家的机会,因为她叫了她母亲来接她。
我目送那辆载有忍足小姐的汽车离开,心中稍微有点羡慕,原因听起来大概没有什么男子气概,因为我是羡慕对方母亲来接送。
在小学五年级之前,我耻于谈及喜欢母亲与崇拜父亲,小学五年级后,我将对双亲的感情深深埋进心里,不露分毫。只不过看到其他人与母亲关系好的场景,偶尔会控制不住地羡慕一下。
想必,忍足小姐现在正和忍足伯母诉说被不良缠上的害怕吧?想必忍足伯母正在温声安慰她吧?她叫母亲来接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
忍足小姐在来餐馆的路上,脚下一直打飘,要不是桃井君扶着,她肯定到不了餐馆。坐下的时候也是,忍足小姐捧着水杯的双手一直在微微颤抖希望忍足伯母好好安慰她,希望忍足小姐今晚一夜好眠。
赤司,不走吗?绿间叫我。
走。我走过去。
你今晚很奇怪。
有吗?
聚餐的时候太安静了,基本没说话,太不像你了。
可能是学生会的工作太累了。
好神奇,一向觉得这些事情很轻松的你,居然会说出这种类似示弱话。绿间惊讶到连续推眼镜。
我也会累啊。不然怎么办?说我整晚都在专心看忍足小姐,忘记说话了吗?这种话绝对不会说出口!
是啊,你也是人也会累,是我失礼了。绿间沉默一秒,需要我帮你拿书包吗?
不用了,谢谢你。
赤司。
我在。
我突然有了在球场上打败你的自信!是的,你也是人,也会累!绿间情绪激动起来。
我:
打败赤司的人是我!一直百无聊赖的青峰气焰嚣张起来。
不不不,小青峰,是我啦。黄濑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嘎吱嘎吱。紫原咬着薯片,眼神没什么干劲,但也站了过来。
请恕我失礼了,我认为我也有赢过赤司君。最后发言的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子。
和缓的气氛冻结。
旁边的桃井冷汗直流。怎么?是赤司君拿不动篮球了,还是阿大你们飘了?居然以下犯上该当何罪!(狠狠划掉),居然当面挑衅赤司君!看着那个赤红短发的男人,左眼变成温暖也危险的橙色,她叫了起来。
停!我是邀请你们出来聚餐的,不是叫你们出来吵架!好不容易气氛不错为什么又吵起来!你们,太差劲了啊!桃井红着眼睛吼完跑开。
大辉。我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