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挂断,直接关机。对于打扰他和纯奈约会(大雾)的凶手(用词严厉了起来),他只是没有打招呼就挂断电话,已经称得上是仁慈。不过,纯奈心情低落?他扭头,看着十米开外的纯奈,她的脑袋差不多埋进胸里嗯,是很失落,为什么呢?
赤司跑了起来,夏天燥热的风从耳边吹过,他以比离开快上几倍的速度狂奔。
纯奈,怎么了?停下来的时候,声音微喘。
纯奈抬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又露出一个笑容。是的,她没事哒,眼泪全部憋了回去,是不是棒棒哒!
怎么不说话?哦,我收回那句先不要和我说话!又露出这种快哭了还强迫自己笑出来的表情,这样还说自己不爱哭?尽管笑容惹人怜爱,赤司看了却高兴不起来,是身体又不舒服吗?
刚才突然有点冷。纯奈其实想说得是征,你讨厌我了吗?,但是因为太过害怕而说不出口。万一,回答是讨厌呢?或者顾虑她的心情,温柔撒谎说出不讨厌这两种答案,她哪一个都不想听到。好害怕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赤司眉头不由紧锁。
好的,谢谢你。纯奈欠身行礼感谢。
纯奈,怎么突然这么礼貌?疑惑一闪而过,赤司带着纯奈直奔医院,绪方三人组跟上。
医院门口。
绪方抬头仰望着医院的招牌,呆滞了好几秒,下巴都差点惊掉了:原来,他们着急火燎前往的目的地是医院啊!
绪方,进去了,你还在那里干嘛?竹早和降旗走出老远才发现有人没跟上来。
这这这这是医院啊!绪方惊恐尖叫。
吓!竹早被吓了一大跳,倒是对女朋友性格了解颇深的降旗从容不迫。
绪方,你怎么了?竹早额头青筋直跳,纯奈和赤司混蛋都走没影了,你在那里磨蹭什么?
这里是医院!绪方整张脸都白了。
我知道这里是医院,你有什么事?竹早不耐。
赤司君带忍足,来医院诶!绪方在自己腹部比了个浑圆的弧度,就是这个吧!
哈?竹早不解。
那个,美雪的意思大概是忍足君,有了。降旗冷汗直流翻译了女朋友的话。
有了,有什么怀孕?!?竹早先是一惊,接着失笑,怎么可能,纯、她从来不在外面过夜,昨晚和我、赤司混蛋通宵玩游戏还是第一次外宿,赤司混蛋没有时间下手的。
可可可是。绪方结巴,咽了口口水,可是,那种行为不用在外面过夜就可以完成吧?我记得赤司君每周末都来东京找忍足,那时候他们是单独相处吧?
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竹早笑,接着笑容渐渐消失,眼睛充血,赤!司!征!十!郎!
竹早!你冷静点,这只是美雪的猜测而已!你冷静点!赤司君看起来也不是那样的男人!你冷静点!
降旗你放开我!我要杀了赤司混蛋!放开我!
疼疼疼,竹早你手不小心打到我的脸了,你冷静一点啊!
你放开我啊!竹早气得脸和脖子都胀得通红。
绪方眼见男朋友被打到,头脑一热,也过去阻止,医院门口乱成一团,随后医院工作人员和安保工作人员登场。
医院里面,赤司并不知道这一风波,他带着纯奈请做了身体检查后,没有等待漫长复杂的检查结果,而是带着纯奈离开了医院,他也不知道因为这一风波,绪方三人跟丢了他们。
某辆黑色汽车上,纯奈和赤司坐在后排,因为司机是赤司的手下,所以纯奈摘下了口罩。
赤司先将前后座的隔板升起,尽管这位手下不是会偷看的性格,但他也不想自己和纯奈谈话被对方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