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方被看得浑身一激灵差点跪下,连忙喊道:黑子大人,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忍足才不可能与男人交往!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谁能有勇气跟她交往。火神插了一嘴,黑子,数学作业给我看一下。
黑子淡淡一笑:嗯。然后,在火神无比期待的目光中将数学作业收进抽屉里。
火神:
火神还是拿到了黑子的数学作业,在他的胡搅蛮缠下→_→。
黑子,你没事?火神对比完自己和黑子的数学作业,没有大问题就将对方的作业本还回去,突然认真道,平常你是绝对不会将作业本借给我的,今天是怎么了?
对啊对啊,我也觉得今天的黑子很不一样,刚才看我的那个眼神,差点把我吓尿了。绪方附和,她旁边的小池也跟着点头。
有吗?黑子慢了一拍才回答,也慢了两拍接过火神递过来的自己的作业。
有啊!4,除了火神、绪方、小池,还有降旗四人异口同声。
黑子,你今天从早上的社团活动开始,就给人一种不能惹的危险感觉。降旗脸上满是疑惑,摇摇头,认真询问,日向队长还偷偷问我你怎么了,是不是在班上发生不愉快的事情,相田教练也有点担心你。
被四人盯着的黑子抬起头,眼神波澜不惊,声音平稳:我没事。
说啦,你不说我关门放火神了!绪方握拳,阴笑。
火神瞪了她一眼,又看黑子:如果是不能说得事情就算了,但如果是我们可以知道的事情,你就随意说一下,我们可以为你做得事情不多,也不会做很多。哼!我可不想和满腹心事的拍档一起打球。说完,撇了一下嘴。他对今早社团活动中黑子的表现很不满,搞什么啊,身为前辈不要给后辈看低你的机会!
对于队友的抱怨,黑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逐个看过去,满不在乎的火神,嫌弃的绪方,冷淡的小池,皱眉的降旗,四人眼里或遮掩或直白都是对自己的担忧。虽然黑子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事,但是面对队友和朋友诚挚认真的关怀,他冰冷的心温暖了起来。
但是,没有确定的推测与无由来的担忧,黑子不好说出来,他思忖片刻,只是说道:等一下,可以陪我一起看up主的直播吗?
就这点小事?小池确认。
是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样你心情会好点吗?
我会更有勇气。
哈?
小池等人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答应了,只有绪方望着黑子微微出神。
黑子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要求?就算他相信忍足的保证,也没有必要专门去看直播啊,他又不是树下宇宙大人的粉丝,奇怪,太奇怪了!绪方不解。不过,黑子就这么确定这次的新证人不会退缩呢?
要知道,树下宇宙大人盯上得都是有强烈自杀企图的少女,这样的人即使活着,心理承受能力也绝对不高。怎么可能扛得住媒体的报道、网友的评说、周围邻居友人异样的眼神、名声扫地,也许几年后正常生活还会被施加负面影响的后果?
更别提还有那些喜欢人/肉/网暴的假粉丝们!没有人可以承受得住这样巨大的压力啊,还有,为什么她觉得黑子在说到勇气一词的时候,表情有些悲伤呢?
黑子没有理会绪方落在自己身上疑惑的视线,也没有解释的心情。
他目光落在摊开的课堂笔记本上,眼神有些呆滞,显然注意力不在这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上。
为什么忍足君可以那样笃定对绪方保证?
黑子思考了一晚上,得出了一个他不愿相信的不可思议结论。原因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新证人是忍足君本人!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他心里立马反驳,忍足君不是会自杀的人,不符合树下宇宙下手的范围之内。可是,他又想起国三时期某个休息日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