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明明一起听过歌(?)拥有革/命情谊的同志,为什么离开得时候不和自己打招呼,而是招呼赤司?逮住服务生不让其走的竹早心有不平,赤司君,你你、你加油。途中看到惠里奈抓着竹刀奔向赤司,他改口了。
游刃有余的赤司先给竹早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又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举起竹刀的惠里奈,淡淡道:纯奈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想见你。
神情迷离的惠里奈,身体瞬间凝固住,眼神短暂的恢复清明,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无措:纯奈?
是的,纯奈想见你。
我替你拒绝了纯奈,不过,纯奈坚持要一小时后和你视频,我答应了她才肯挂电话。赤司面不改色说着随意现编的谎言,你确定要以你现在的样子和纯奈视频?
不、不要!
那好,现在,拿上你的竹刀,我们带你去整理仪容,然后,你再和纯奈视频。
好。惠里奈高举竹刀的手放下,茫然四顾,似乎是在辨别方向,又似乎在疑惑自己应该干什么,站在原地愣了将近一分钟后,才摇摇晃晃往u形沙发走去她记起来自己的包包和另一把竹刀放在那里。
在惠里奈看过来的一刻,已经从沙发上跳起来的竹早,从另一边绕过满是酒瓶和烟头的桌子,蹑手蹑手尽量不引人注意实地走出惠里奈的视线范围,几乎是贴着墙壁来到赤司面前,小声呵斥:赤司君!你有方法制伏、安抚主将前辈,为什么不早一点用出来!天知道,他在这间包间被主将前辈用竹刀砍了多少次!
赤司看着竹早仿佛看智障:竹早,如果酒喝得不够多,你认为清醒状态的惠里奈前辈会听信我刚才的说辞?
呃,不会,更有可能是直接给纯奈打电话拒绝见面,说不定还会趁机说教一番。竹早也知道说了蠢话,不过,刚才赤司君对自己的称呼是不是没有后缀的君?他不是一向看自己不顺眼吗?他看纯奈身边的所有雄性生物都不顺眼!
现在是脑袋瓦特了,还是被因为纯奈心情过于甜蜜就飘飘然了?
好吧,竹早承认自己柠檬了。
赤司看出竹早的疑惑,声音清晰诚恳:竹早,谢谢你。
被赤司感谢的竹早当即石化。
是梦!我在做梦吧!竹早不敢置信。
不是做梦,我刚才的确感谢你了。
为什么!竹早尖叫,脸上的五官严重错位,声音凄厉,为什么要做这么恶心的事情!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让人不舒服啊,被你感谢什么的!你不是一直想将我和祥太郎踢出纯奈追随者的行列吗!
我承认你是纯奈的追随者,优秀的追随者。赤司郑重说出这句话。
竹早承认,他有那么一瞬间有那么一丢丢,不多,就一丢丢的感动和被认可的喜悦,毕竟对方是那个赤司征十郎,随后就是无尽的莫名其妙,谁要你不承认了!你以为你是谁!
赤司淡淡一笑。
喂!赶紧给我收起来!你将自己当成纯奈另一半的灿烂笑容很碍眼啊!快把你脸上那我觉得我应该摆出正确的态度,身为他们顶头boss内人的姿态收起来!竹早只觉得胸口被插了一箭,一张脸都黑了。
谢谢你刚才阻止我。赤司自顾自说话。
竹早瞬间没声了。
是的,其实前面他早就打开门,在那里偷听(划掉)只是觉得情况不适合出场,便一直站在那里,所以,他是有意打断赤司的话,在赤司忍不住要倾诉对纯奈的心意时,他阻止了。
竹早知道得。一直待在纯奈身边、一直注视纯奈的他发现了,只要对纯奈告白的男人,就没了追求她的机会。对现阶段的纯奈而言,告白等于受伤亦等于需要彻底断绝对方的喜欢和追求,哪怕断交。
纯奈不能回应对方的心情,所以不会给喜欢自己的男人一丝一毫的希望,无论对方是谁,不行就是不行,果断坚定且毫不犹豫到可怕。
如果刚才赤司说出了自己的心意,竹早知道纯奈会拒绝,然后赤司就再没有了追求纯奈的机会。他知道得,是在知道这点的前提下打断了赤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