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每次见面后、每次交谈后都更加的喜欢你啊姐姐前辈,纯奈,对你,他绝对不要放手!
姐姐前辈,我们一起骑马。迹部的声音低沉,带着性感的沙哑。
共乘不可以,会流传出对迹部君不利的谣言。纯奈拒绝。
不是共乘。这里你应该考虑得是自己才对啊,你是女生,处于天生弱势的位置。难道你不知道吗?不,你是知道但是不在意吧。也许姐姐前辈并不需要他的帮助,迹部心中终于坦然且释然地想到。
那是怎样?纯奈突然想到,要是真的和迹部君共乘一匹马,自己可能会被厌恶迹部君的惠里奈捉去陪练吧,不,在那个之前,会被妈妈逼问是不是和迹部君在一起了→_→。
迹部没说话,抬手,帅气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然后,道路拐角,桦地沉默牵着一匹白马走了出来。
纯奈:圆润的凤眼瞪得很大,十分震惊,像是看到自己碗中小鱼干凭空消失的英短。
一人一匹吧。迹部笑得异常英俊,整个人散发着充满男人成熟魅力的荷尔蒙。
有第二匹马啊。纯奈盯→_→。
我做了充足的准备。迹部假装没看到纯奈脸上大写的为什么迹部君一开始不说呢疑惑,也当做看不懂那早知道我不说那些话了,会不会太过狂妄的害羞,笑得那叫一个英俊。
笑得再英俊,在纯奈眼里也是大大的坏→_→。
从京都开往东京的新干线上。
赤司收到了手下发来的第五张照片。他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开,就看到他的纯奈骑着一匹白马,蓝空,暖阳,娇美的少女和矫健的白马,她的侧脸美得跟色彩轻盈唯美的油画一般。只是,旁边跟着一只碍眼的浮夸孔雀。
他先放大观察了纯奈的表情,笑容很美又轻松愉快,眼神温暖还带着一份随意。这份轻松和随意,让赤司的动作停了停。
他的纯奈真的是太单纯了,一看就知道,被浮夸孔雀的花言巧语哄骗了呢。
赤司视线移向旁边满身幸福气息的迹部,眼神变得冰冷刺骨。他不喜欢,有男人用这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看纯奈。
时间在心急如焚的缓慢中流逝,终于,赤司到东京了。
一走出车站,赤司还来不及联络司机,就被一个男人拦住了。
呦,赤司征十郎。男人斜靠在墙上,表情似笑非笑,身躯修长,双手插在口袋里,狭长的深蓝色凤眼和略长的发流动着冰冷的色泽。他随意摘下没有度数的眼镜,眼神格外锋利,好久不见了,真不想看到你的脸啊。
彼此。赤司被迫停下脚步,秀美文雅的立体五官透着寒冬凛冽般的冷淡,眼神毫无波澜,眼前的男人是他不能无视的对象,忍足侑士,你怎么在这里?
我原本的行程是去上小提琴的课,突然从迹部那里得到一则消息,只能遗憾请假赶过来了。忍足侑士的笑很冷,想不到竟然是真的啊,你真的从京都赶过来了。赤司征十郎,我以为在骑马场那次,你已经收到我的警告了。
弟弟君指得是,纯奈去和摄影师沟通时,你在我耳边装作自言自语的废话?果然是迹部景吾那只卑鄙无耻的浮夸孔雀出手了,那个男人这是要和他撕破脸皮开战啊。此时,赤司解读出迹部传递出来的讯息。
谁是你弟弟!侑士直接翻白眼,怎么那么多男人想当他姐夫?做梦!有本事追惠里奈去,不脱一层皮,他敬这些男人是一条好汉!尽对善良温柔懵懂的纯奈下手,要不要脸!欺负纯奈不会打人吗?他突然优雅又温柔笑起来,既然还记得我的警告,现在,转身,给我滚回京都!
赤司轻轻笑了。
一家餐厅门口,纯奈和迹部从汽车上下来。
姐姐前辈,你应该等我给你开门,而不是你先下去。迹部看着身边的女生轻声抱怨。还用手挡着上沿,护着他的脑袋。
那不是一样吗?纯奈不在意。
完全不一样!迹部断言。应该是他展示自己优点的地方,好让姐姐前辈迷上自己,为什么都是姐姐前辈展现细致温柔体贴?姐姐前辈根本不用展示,他早就被迷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