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你是现在老老实实躺下,还是被我波士顿蟹式固定一顿再躺下。相田微笑着捏拳头,先说明哦,选择后者,你会死得很惨,你温柔可爱的教练我可是有练过的。
温柔?那是什么?教练有这种女孩子拥有的东西吗?小金井震惊。
相田一个微笑却充满杀气的眼神过去。
小金井立刻躲在水户部身后,死死盯着自己的球鞋,演出一副被迷住的样子。
相田满意收回视线,一手温柔轻轻搭在黑子肩膀上:黑子君,你呢?
我躺下。黑子果断低头。反正他现在连站着都费劲,先包扎好伤口再说。
好!就这样,小金井上场,纯奈你帮黑子包扎并留意他的状态,要是一有不妥立刻叫我。见识了纯奈的流畅动作,相田直接将黑子交给了纯奈。
好的。纯奈答应。
诚凛众上场,纯奈给黑子包扎,很快就处理好了。
黑子君,请躺在这里休息,如果身体有哪里不舒服请随时告诉我,我就坐在你身边。纯奈淡淡笑道,那是很美很温暖的安抚性笑容。
谢谢你。黑子在纯奈的帮助下躺在椅子上,忍足君,你家人有人从事医生或者护士的职业吗?
我爸爸是医生,怎么了?纯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坐在黑子脑袋旁边。
刚才你的动作和笑容,让我想起我小时候去医院遇到的护士姐姐。黑子疲惫地闭上眼,开始全力恢复。
我小时候经常去爸爸工作的地方,因为觉得工作的爸爸很帅气,还会进行过家家模仿,弟弟扮演病人,我和姐姐扮演医生之类的。经常为争抢小侑这个病人而吵架呢,后面因为争抢还弄哭了小侑,引来妈妈,她和惠里奈被骂得很惨。从那以后,小侑的右半边身体归她,左半边身体归惠里奈。
还真是很久以前的事啊,如今物是人非,当时的三个小孩都长大了。可是,曾经扮演医生的她和惠里奈都没有计划选择医生,反倒是扮演病人的小侑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
惠里奈,你在美国如何了?
纯奈有些出神。
忍足君?
啊?抱歉,想起小时候的事情稍微走神了。其实,我家里从事医生职业的亲戚较多,所以我家的孩子每年都会进行相关方面的医疗培训,以防生疏,也算是一种文化传承吧。可能是因为如此,才会给黑子君那样的感觉吧。现在,可以派上用场真是太好了呢。
是的,用上了。忍足君,你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点都不疼,谢谢你。黑子眉目舒展,神情平和又安心躺在椅子上,一点也没有闭着眼的不安全感。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得。纯奈轻轻摇摇头。拿出手机,开始搜查附近的医院。最近的医院是哪家呢?
忍足君,可以继续前面的话题吗?
黑子君说话不会难受吗?
不会。伤口反而都没有那么疼了,心里一片温暖。
那要先补充水分再说话吗?
前面你已经给我补充过水分了,暂时不用了,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忍足君,现在我们继续前面的话题了吗?
可以,不过是哪个话题啊?纯奈问着,自己也开始回想。她刚才和黑子君谈话的时候,有半途中断的话题吗?她怎么没印象。
热闹的篮球馆里,篮球拍击地板的声音、篮球被投进蓝框,掉下来带起球网的声音、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两边队员的喊话声、教练偶尔喊话的声音、部员的加油声,还有,在一堆繁杂的喧嚣中,为黄濑加油的女粉丝的声音特别清晰响亮。
黑子双耳捕捉到那最后的声音,轻轻地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