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纯奈若有所感望了过来,神情已经沉静下来的她,眉眼温软,清澈的浅琥珀色眼眸透着淡淡的暖意,在明亮的灯光下蕴着瑰丽水润光泽,对上眼神时,她下意识露出一个温暖纯净的笑容,这个让人心里变得暖洋洋。忍足妈妈的心情不由得渐渐平静下来,握住丈夫的手,心里一片安定。
没事的,她相信纯奈,更相信他的丈夫有瑛士在,一切都没问题的。
纯奈看到忍足妈妈平静了下来,收回视线对上忍足爸爸波澜不惊的眼:爸爸,我的看法与你相反,被马场警部盯上并不是一件坏事,一来是一种牵制,那些人的行为也会下意识收敛一点;二来也是一种保障,没有什么比jing察证明清白更可靠了吧。
你很自信。
自信也不是很多啦,只是我现在必须自信。纯奈不好意思地笑笑,娇美无瑕的脸庞又浮现好看的薄红,纤细的手指摸着裙摆。
爸爸知道你本来就不是很有自信的人,所指得也不是那个。他说得自信,是指次女有着自己不做坏事、也会带领那些人不做坏事的信心,无由来且不会怀疑的信心,就像是不能动摇的信念。所以,纯奈对jing察无所畏惧,一般人就算没有敬畏之心也会觉得扯上关系会很麻烦吧。
可是,纯奈不是。
在知道次女劝服树下宇宙自首时、在知道她振兴品川时、在知道她收了三个追随者时忍足爸爸都只是在心疼,或者觉得不愧是他的女儿,唯有现在,他不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而是作为忍足瑛士这个存在的身份心生敬佩。
那是什么?纯奈没有什么好奇心地接话。
性格?气质?能力?人品?外貌?你能够用同样平等与平和的目光来看待jing察和那个男人的手下,明明是两种可以说完全对立着的团体,在大多数人眼中正义与邪恶的代表,你却可以没有任何偏见,也从不傲慢,始终秉持着光明的心,这点真的很厉害,爸爸佩服你啊,大概是这些,或者还有其他什么的东西,又或许什么都没有,谁知道呢。纯奈,你有着某种吸引人的力量,或许很适合成为领导者。
说什么谁知道呢,不是爸爸你说得吗?不理解爸爸话里的深意,或者只是爸爸随意一说?
好像也是。忍足爸爸不以为意的温和笑着,这种明明知道什么却一副我就是不说的模样让侑士恨得牙痒痒。
纯奈倒很平和爸爸从以前就是这种很喜欢说一半留一半的性格,她已经习惯了,只要爸爸不想说,谁也不能强迫他,至于猜测爸爸的心思?不如多写几道数学题。
爸爸,关于树下宇宙先生的手下,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是你的手下。忍足爸爸温和笑着提醒了一句,然后用兴味盎然的语气说道,说说看吧。让你有自信马场jing部知道也不会干涉的计划,同时自信他也会同意的计划。
我先说一说我的计划由来与最终目标。纯奈做了个深呼吸,娇美的脸庞露出认真的神情。
这些天,我享受着他们的保护感觉很安心哦,上下学的路上、拥挤的电车里、天黑的时候、热闹的街道和偏僻的小巷,我都可以自由自在地行走,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不用担心哪里隐藏着恶意,偶尔有人求签名只要拒绝就好了,没有死缠烂打的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体会到了平和的快乐。
说这些话的纯奈在笑,嘴角弯起,眼神很甜很软,她想要得就是这样平常的生活。
但是,觉得有点浪费呢。
哪里浪费了!侑士心里酸酸的,纯奈的话语不断让他明白,深刻得明白,对于女生来说上学是这么可怕的事这件事到底是有恐怖从前,在纯奈决定换成自行车出行的那天,他明明知道就在前一天纯奈在电车上遭遇了什么,但纯奈不说,他也就不过问是不是惠里奈也不知不觉看向惠里奈。
想死?可以成全你!虽然不知道弟弟在想什么,但是不妨碍惠里奈拿起竹刀,她眼神冰冷,露出了非常可怕的表情和弄死你的气势。
侑士默默收回视线,低落的心情诡异的稍稍明朗个屁,看向纯奈,洗了洗眼睛,嗯,心情好多了~满是阳光灿烂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