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忍足明智不要脸了,直接自称爷爷,天知道他们两支的血缘关系可以追溯到多少年以前。
忍足明智,你之前说瑛士拖累我事实正好相反啊!就是因为一次次替他收拾残局,我的能力才渐渐变得强大,族里对我的肯定越发深刻。让我成长的人不是你,是瑛士!
他们的父亲生前常年患病在床,导致族长一支的权柄被不断剥削,是瑛士大闹家族年会,是瑛士一件小事、一件小事地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然后再由他出面收尾,俩兄弟一明一暗才保住了族长这支的权柄!不然等忍足宗也接过族长的职位时,这一支的权利早被以忍足明智为首的宗老一支吞噬干净了!
在族人眼里,瑛士有多胡闹,宗也就有多可靠!
忍足瑛士天□□自由,也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要不是忍足彩音的事件,他在家族里的印象就是有点能力却只会胡闹、被族长兄长过分纵容但宗也知道,他的弟弟有多厉害!
跟在瑛士后面给他收拾残局?我乐意!不想看的话请自戳双目。
你太让我失望了,身为族长出言怎么可以粗暴无礼?有失忍足家家族的颜面!忍足宗也,你要反省了!软的不行,忍足明智语气变得强硬。
我和瑛士的羁绊,你一辈子不会懂,我们也无需你理解。但是,你对纯奈出手?
怎么!你还想对我出手?要是面前的男人是忍足瑛士,他还会虚一点,估摸着的确是被打,可是他面前的人是忍足宗也,怎么可能打老人!所以,忍足明智有恃无恐,身为族长殴打有功老臣?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立马让你下台!
忍足宗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拿起放在矮桌上的小巧樱花纹白瓷侧把急须,双手稳稳的将自己的茶杯斟满,热气升腾,茶味飘香:其实,比起白瓷,我更爱朱泥侧把急须。
谁关心你喜欢什么茶壶!我们现在说正事,你不是想动我?打啊!你打啊!
咚!白瓷侧把急须飞了出去,直接砸中了忍足明智的脑袋,再啪一声摔在地上炸裂开来。
忍足明智:头晕眼花,头破血流。
忍足明俊:大惊失色,瞠目结舌。
忍足明庆:啧,族长威武!不再来一下吗?
抱歉,手滑了。忍足宗也毫无诚意地道歉,肃着一张脸说风凉话,果然,我更喜欢朱泥侧把急须,硬度应该会更高。
手滑个屁!忍足宗也!你想打死我吗!你的袭击完全没有留手的打算啊!混蛋!淡定不再,坚/挺的忍足明智用手帕捂着伤口,刚缓过来就暴跳如雷地骂了起来。
嗯,请你去死吧。忍足宗也的眼神冷漠,毫无感情波动。
一瞬间,忍足明智仿佛被扒光了衣服扔进寒冬的冰湖里,刺骨冰冷,冻得他上下牙打颤咯咯作响,心中不由地冒出了绝望。
时间回到现在,东京,忍足家。
当纯奈表明自己现在已经是出奔的状态后,忍足妈妈、侑士和惠里奈一阵凝滞后,立刻炸了!忍足妈妈拉着纯奈的手想骂,骂不出口,想打,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还要轻柔呼呼三下,只能无力流着泪被纯奈和惠里奈扶到沙发上坐好。
惠里奈给忍足妈妈倒了杯水,不断安抚大受打击的忍足妈妈,侑士气得直接摘了眼镜,烦躁地走来走去差点将眼镜砸了。
因为三人都很听过忍足彩音事件的传闻!特别是在纯奈说明是最高级别的出奔后,他们简直心急如焚担心纯奈会沦落为下一个彩音!
最后,还是忍足爸爸安抚住了家人。
有我在,没事的。忍足爸爸只是一句平常的话,纯奈怎么安慰都惊慌不已的家人瞬间安心了。
纯奈:端起茶杯喝茶滋润干渴的喉咙。
纯奈,来,坐在爸爸身边。忍足爸爸重新招呼次女坐在自己身边,见纯奈依旧安静乖巧软糯的甜美模样,丝毫没有被其他家人的焦躁悲痛感染,狭长凤眼中的阴沉如潮水退去,流露出异样的光彩,不见素日里的温和,反而炽亮锋锐,还透着点纯粹的笑意,小声嘀咕道,还以为三个孩子都差强人意,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总算有一个继承了我的人格魅力。
他的小声嘀咕在安静的客厅里十分明显,清晰传进其他人耳朵里。
侑士:!!!你的人格魅力?我就静静看着你装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