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现在提出告辞来得及吗?
河村:他想回去继续昨天的春季寿司研究。
踌躇满志的菊丸英二一众在家门口恰好遇到了菊丸诚一一众,两伙人顿时停下脚步,安静了下来,空气不知不觉紧张了起来,形成了对峙的气氛。
一边是高三的菊丸诚一带着同社团的朋友紫原凑、和朋友的弟弟紫原岳(路上偶遇凑,然后被诚一极度热情且不能拒绝地邀请过来),另一边是国三的菊丸英二带着手冢、大石、河村
一场关于电视机遥控器的归属权战斗即将拉开序幕,今天的菊丸家也将是热闹非凡!
另外一边,纯奈刚刚从出租车下来就看到龙马在广场的雕像下面等她了。
龙马,等很久了吗?纯奈一路小跑。
不要跑!你慢慢走!龙马冷淡的神情立即出现裂痕。
没事的,我不会摔、纯奈话还没说完,啪叽一声摔倒了。
龙马: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檐,一声无力的叹息从嘴边逸出。
快速站起来,熟练地拍拍灰尘,纯奈没事人似的开心走、疾走过来,声音活泼而轻盈:龙马,我来了!
噗!见纯奈没事、喝口葡萄味ponta压压惊的龙马喷了出来,幸亏他的运动神经足够优秀在最后关头移了方向,不然就直接喷了纯奈一脸,你脸撞树上了?待纯奈走近,看清了左脸颊的伤,肿得跟猪一样。
纯奈:差不多。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将她脸上的伤误认为是撞树上的,她心中一时五味陈杂,龙马好强→_→。
以后专心走路,不要跑不要跳记得避人记得避开障碍物。龙马的神情变得无可奈何且无语,又不自觉地带上几分温柔。
总觉得龙马说这些话好奇怪跟你的形象完全不符。即使差点被喷了饮料,纯奈的眉眼间依旧温软安静喜悦(无比相信以龙马的实力一定会避开自己),拿出纸巾双手递过去。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形象?龙马接过纸巾,随口问道。
就是看起来态度嚣张、喜欢囗出狂言、二十四小时都超级拽、没有前后辈尊卑礼仪观念、个性冷淡不太关注周围的人与事却又十分好胜纯奈掰着手指头数着。
是吗?龙马毫无自觉。
是啊,但是对待网球一心一意
够了!龙马打断。
我还没说完呢,你有好多的优点
停下!不用夸我!似乎猜到纯奈要说什么的龙马心里一咯噔,赶紧阻止,虽然他面上很淡定,还有空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檐,想挡但还是挡不住掩在墨绿色发丝间的耳廓隐隐发红。
那我在心里夸。谁也不能阻止她表达崇拜之情!就算是本人也不可以。纯奈当即决定换一种方式,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不要在心里夸,直接写成短信发给我。当面夸什么的又不能拍成视频记录下来,这里当然是要选择可以记录的方式表达,毕竟,纯奈还是很有眼光的,龙马牢记上回的遗憾(指得是纯奈夸他打球帅气的事)。
好哒~眼睛弯成月牙状,漂亮的唇形弯出好看的弧度。纯奈觉得自己滔滔不绝的崇拜之情可以写成一片小论文,不!想起上次龙马打球的帅气模样,她觉得自己可以写三篇小论文~
龙马将放在雕像底座上的另一瓶葡萄味ponta拿起,打开,特意递到纯奈的右手边:给。
谢谢龙马,左手只是擦伤,刚才在来得路上我已经处理好了。发现对方的视线,纯奈解释了一句。
嗯,走吧。带前走去。
好哒~开心跟上。
我很好奇,有没有哪一天你的身上会没有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