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谁不知道谁!翔太不会给任何男人接近废材纯的机会!
好无情的翔太~秋人和佑介一定很伤心,佑介现在应该在哭吧!翔太弄哭了佑介~弄哭佑介啦~~
闭嘴!翔太恼羞成怒。
不要!我很累,需要别人安慰。
累就去休息啊!
不要~不然你叫醒纯奈,我玩她、跟她聊天也可以。
你要聊什么?我奉陪。
咯咯咯咯。一连串古怪又不怀好意的笑,谦也目光戏谑。
能不能把惠里奈姐姐和谦也换一换?翔太木着一张脸。对于从小被谦也戏弄到大的他而言,能够全方面压制谦也的惠里奈就是英雄!此刻,他心里期望惠里奈能够找谦也练习一下剑道。
翔太的愿望在一小时后实现了。
惠里奈拉着谦也在别院的小小道场里狠狠操练了一番,也不知道谦也怎么得罪惠里奈了,惠里奈尽往脸上进攻,等结束后,谦也的脸都不能见人了。侑士在旁边温和笑着一手录影,一手按住纯奈,而翔太则是毫不留情嘲笑!
只有纯奈一个心疼得不行,抱着医药箱在旁边声音软软地求情,虽然她没发现,自己越求情惠里奈下手越狠就是了。
谦也,疼吗?纯奈泪眼婆娑地上药,心疼不已,动作轻柔快速。
还可以忍耐就是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我都已经习惯了。你不要哭了!啧!离我远一点!鼻涕千万不要黏我衣服上!
要不要吹吹?
打死我都不要!喂!忍足纯奈!你要是敢做那么恶心的事,信不信我以后都吃掉鸡翅膀!只留鸡屁股给你!
σ(°△°|||)︴。纯奈震惊到失语。
太恶心了!你离我远点!纯奈,听着,你要做恶心的事去跟男朋友做!亲亲抱抱都随便你!怎么了?表情突然很奇怪。
后面。
后面?谦也这才感觉身后传来三股压迫感,没有回头,他立即往前蹿出去。
忍足谦也!你给我站住!惠里奈咆哮。
翔太,你左我右。侑士准备使用包抄战术。
了解!翔太笑容狰狞。
纯奈坐在原地,看着这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战,缓慢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
晚上,到了就寝时间,谦也牢牢拖住纯奈,惠里奈被女儿控万里子伯母拖进房间。
谦也镇定自若地想,可以想象一定是个精彩的夜晚,希望母上大人尽情搂搂抱抱搓搓揉揉惠里奈。尽情的!
除了忍足父母,其他人都是各自一间房间(忍足家也留了谦也一家人的房间),一夜好眠,第二天纯奈等人送走了谦也一行人。
这天,纯奈做早餐。栗子和米饭的自然清香在厨房飘荡,和自制酸奶抹酱的甜味混在一起,空气中还漂浮着诱人的炙烤鸡肉香气。食物的香气、菜刀和砧板接触发出的声响、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纯奈像是一只忙碌的小蜜蜂,明明是一个人的厨房气氛却十分热闹、活泼。
餐厅里的气氛正相反,沉默、寂静、还有点压抑,这压制的主要制造者是忍足妈妈。
忍足妈妈脸色苍白,与纯奈同样浅琥珀色泽的眼眸里是藏不住的焦躁、不安、忐忑、紧张、抑郁、戒备,强行挤出的笑容僵硬又可怕。
妈妈,轻松点。忍足爸爸安抚性地拍拍忍足妈妈的背部,语气温和,他是餐厅里唯一一个神情自如的人。
是的!过了今天就好!轻
小声!惠里奈打断妈妈的话,今天的她格外冷漠肃然,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冰冷锋利的杀气。
忍足爸爸抱住愣住的忍足妈妈,不断在耳边小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惠里奈,你的心乱了。侑士皱眉。
惠里奈一记冷眼扫过去。
不要那样看我,我承认我也一样。侑士摘下眼镜叹了口气,嘴角往日那抹温和的笑容,现在不见踪影,但是,不要把情绪发泄在别人身上。尤其是神经脆弱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