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样?黑尾脱了鞋,大步跨过来,等看到纯奈时,他的目光凝固了两秒。
眼前的少女穿着荷叶大裙摆的复古纯白长裙,亚麻色的长发在地板柔柔散开,娇美无瑕的五官泛着异常的潮红,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凌乱地粘在粉嫩的小脸上,有种惊心动魄的柔弱之美,悄然无息拨动了他人心中最深的那根弦。
黑尾前辈发生了什么?灰羽被夜久拦在门外。
应该是发烧了,不能躺在这里。回答的是孤爪,小黑,帮下忙。
好。黑尾立即领会了孤爪的意思,只是在抱起纯奈前,他先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纯奈身上。
昏昏沉沉的纯奈,朦胧间听到遥远地方传来的呼唤,声音越来越清晰,那种深入骨髓的颤栗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安全感和温暖。
叫了好几遍,家里应该没有其他人在夜久,有没有医疗箱?海,你去冰箱拿点冰块,福永你去找几条毛巾
体温37.8
我相信她不是你女朋友了!级别差太多了
阿虎学长说得太过分了!研磨前辈打球很厉害!
跟排球没关系吧,不过,山本可以婉转一点的。
列夫走开!你太占位置了!研磨,刚才你应该叫我横抱这位美丽的小姐的!
是很漂亮,跟精致的人偶一样
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没有人回来就这样把病人一个人放在家里
是啊,不过家里没有其他人的话,那门是谁开的?
出门的时候忘记关了?
海,你带着他们几个先回学校,特别是两位得了多动症的可爱后辈,一定要直线回学校,我和研磨
纯奈是被饿醒的。
好饿哦,迷迷糊糊坐了起来,这里是自己的房间。自己的房间?她不是去了楼下?难道又是做梦?就像在榊教练办公室门口做得梦一样?
你醒了。忍足妈妈端着粥走进来,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就是有点饿。
妈妈煮了鸡蛋粥。忍足妈妈坐下纯奈床边的椅子上,给纯奈盛了一碗粥,你慢慢吃,妈妈有话问你。
好的。接过碗,饥饿的纯奈忍住先小小吃了一口。
最近是不是有个叫孤爪研磨的孩子帮你补习。
妈妈怎么知道?研磨帮了我很多。
怎么知道?忍足妈妈脸一沉,你为什么不乖乖呆在床上休息?你知道妈妈接到电话说,你晕倒在家里有多着急吗!要不是孤爪君和黑尾君刚好来找你,你不知道要在地上躺多久!还有,这样冷的天气你只穿着单薄的睡裙是要去哪里?打开门却晕倒在玄关,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这段话太长,虚弱的纯奈费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了妈妈的话。原来前面不是做梦,她的确下楼了:妈妈,门不是我开的
纯奈!犹豫了那么久,终于找好了借口?忍足妈妈生气地打断纯奈的话,你知道你添了多大的麻烦!妈妈正要做重要的事!被你打断了!
抱歉。
你烧也退了,明天就去上学,记得给孤爪君和黑尾君打个电话道声谢谢!疲惫的忍足妈妈强忍着怒气,以后不要在凌晨三点定闹钟了,小侑、惠里奈和爸爸都被你吵醒了。本来爸爸说没要收你的手机,妈妈现在还给你,再给你三万元,明天起你不要骑自行车上下学了,生病了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抱歉。
小侑、惠里奈和爸爸现在还在外面忙,妈妈也有事要出门,你一个人乖乖在家,不要再给我们添麻烦了!
我不会再添麻烦的。小声说道。
对了,今天你在楼下晕倒的事不要和小侑、惠里奈和爸爸说。
是。
妈妈出门了,你有事就给妈妈打电话。
路上小心。
忍足妈妈又叮嘱了一番,又多给了两万元才出门。
站起来,走到窗边,纯奈看着妈妈出门。眼睛有点酸胀,是发烧还没完全好吧。
窗外的夜深沉,路灯灯光昏黄,对面邻居家灯火通明,隐隐传来欢声笑语,才下班的白领、喝醉的大叔、手牵手的一家人、部活结束后背着球棒的高中生纯奈静静看着门前路上的行人,看了许久,才回到床上。
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时间为二十点零七分。拿过手机,在开机时,纯奈发现自己身上的外套有点陌生,深红色而宽大的运动外套松松垮垮套在自己身上,还有着汗味。这是音驹高中的运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