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也自拍了,还是携两个朋友和自家的小猫小狗一起。即便不在现场,青城的大家也想为及川呐喊助威,也想要不遗余力地支持他。及川彻向前走的每一步,他们所有人都能看见。
选手介绍时间。
【花卷:岩泉的表情(笑)
松川:看得出来,绝对是准备了很多对付那家伙的计划
东城:完全是在内讧大战吧喂!不愧是妖怪的世代啊,熟人好多!
矢巾:解说怎么介绍的及川前辈啊啊啊,扣一百分!!!
国见:根本不知道宮城县内赛是什么水平……一个赛场到底有几个和我们同一届的宮城赛区人
金田一:影山,日向,及川前辈,牛岛前辈,如果把岩泉前辈也算上就有五个人了
花卷:出现了,超级不科学的概率!
江原:恐怖宫城……!】
当镜头给到及川时,早已准备好的优抱着莱茵,搂着卡罗,在电视机旁笑起来。里奈按下快门,拍照留念成功,与小彻的隔空合照get!
“……好骄傲的小表情,”里奈看着照片,忍不住乐,“及川前辈看到这个又要得意了吧。”
“都去奥运会了,得意一点也很正常呀,”优毫不掩饰偏心,说得直白干脆,“我也为他骄傲。”
“赛前有告诉他嗎?”真琴问。
“当然,”优望着屏幕,“他说一定会努力赢下来。”
“我相信他。”
从更远的过去,从尚未产生喜欢的感情开始,她便不自觉地相信着及川彻。
及川彻会被世界所看见,会在顶点与那些天才同台竞技。他的努力,他的汗水,他不服输的态度和绝不放弃的微小自尊,如今正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赛场中。
及川拍了拍排球,估算距离,转球,然后停下。比赛氛围已经适应,与过去的对手同台竞技的感觉很好,非常好,他知道自己正处在难得的绝佳状态,只需要让身体随着比赛充分打开,就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抛球,助跑,跳跃。
他的手臂就是羽翼。
像凝滞在空中一般——
小优,你也在看吧。
要一直看着我哦。
“砰——!!”
——排球飞跃。
*
“小优——!”
隔着老远,优便看到熟悉的身影在高举着双手蹦跳,接着毫不犹豫地向她跑来,却又在她前方几米放缓了速度。刚刚好,以平缓的动作抱住了她,力道很大,带着浓浓思念。
“呜哇——好想你!”及川埋在她颈窝蹭蹭,“我表现是不是很棒?快誇夸我!”
“很棒哦,我家彻是最棒的,是我心中最好的球员,”优笑着顺势夸他,揉揉他的脑袋,“电话里都夸好多遍啦,居然还没听腻欸。”
“就是喜欢听你当面夸嘛……”
及川低笑,哪怕二十七岁了,在女朋友身边依然热爱撒娇。按照岩泉前辈的说法,他这一点可能变成老头子都改不了,优只能忍受了。不过优自己并不觉得自己在忍耐,大概也算偏袒,她觉得这样的彻相当可爱。
喜欢的就是他呀。
优稍微仰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而及川选择将吻加深。
“唔……”
好像,有点不在乎场合……
优脸有点热,本来只是准备啄一下就退开的,现在跑不了了。伸手推推他,可他不松手也不松嘴,只是帮优把外套帽子拉起来挡了挡脸。
这种动作根本没用啊……哪怕把她挡住,以及川彻这个能把脸当成人形自走招牌的公认池面,外加众所周知恋妻脑的属性,还有人猜不出她是谁嗎!
抵抗失败。
亲了好半天。
亲吻结束,及川神清气爽,这才想起回去拿行李。比赛结束,额外的停留申请也办理完毕。两人即将回到宫城度过一段时间的假期,等九月中旬再回阿根廷。
他们坐上开往仙台的列车。
今晚说好了要聚餐,宫城的几个熟人都会来。可惜小岩有点忙,没办法一起,只能通过视频聊天了。好在大家都在日本,没有时差问题。
景色后退,耳机中的音乐连接着彼此,如溪水般顺着听觉流淌。她将脑袋靠在及川肩膀,发丝柔软,浅淡而熟悉的气息只要在身边就能让他感到踏实。
他把玩着妻子的手。
他望向妻子的眼睫。
小优……
及川扬起嘴角。
“第一次一起去东京、就是去找布兰科教练那次,记得吗?那个什么都无法确定的十八岁。无根据的单纯相信,看不到结果的努力,没有什么底气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