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今天。"周铁军的声音低沉,看着自己的精液从江白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混合着血丝和浑浊的液体,在落叶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下次再敢装病,老子直接废了你。"
江白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却因剧烈的疼痛而打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那里一片狼藉,穴口火辣辣地疼,每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周铁军的精液混合着自己失禁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紧接着是一滩血迹,他的下面被周铁军强行的进入磨破了皮。
江白刚一起身,双腿便是一软,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远处传来队友们的呼喊声,这是他们第二圈的负重跑。
江白深吸一口气,扶着树慢慢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后背靠着粗糙的树,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下身的伤处,引来一阵阵钝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惨状,江白咬了咬牙,忍着疼痛慢慢挪动脚步。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身后被蹂躏过的穴口还在隐隐作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回到部队后他先是清理了下身,然后就躺到了床上想要休息一会。
正好现在是午休阶段,宿舍里没人。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脑袋沉沉的,想要醒却一直醒不过来。
然后是很多人围着自己转,叽叽喳喳吵的要死。
接着他听到了一个模糊又熟悉的声音,是班长...
“江白?醒醒。”周铁军一只手抚摸在江白脑袋上,他发了高烧,现在额头滚烫的。
江白被周铁军抱起来送到了医务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医务室的白炽灯光刺得江白眼睛发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他躺在床上,浑身发烫,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来回漂浮。
他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后背和大腿内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
"烧得太厉害了。"校医皱着眉头看着体温计,"他是今天下午才发现烧起来的吗?早上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情况?"
周铁军站在一旁,神色晦暗。
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江白,拳头在裤兜里攥得死紧。
早上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树林里的粗暴,江白痛苦的呻吟,还有那之后他逃也似的离开。
此刻江白高烧不退的样子,让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
"麻烦您尽快帮他处理一下伤口。"他低声对校医说,"可能是伤口感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校医看了眼周铁军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药物。
周铁军站在床边,伸手探了探江白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心里一紧。
他盯着江白苍白的脸,还有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喉咙发紧。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虽然知道昏迷中的人听不见。
江白的嘴唇干裂发白,高烧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输液管里淡绿色的液体缓缓滴落,一滴一滴都像是在敲打周铁军的良心。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手腕上被吊针扎出的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冷风吹进来。
走廊上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鸣,外面传来新兵嘈杂声。
周铁军站在窗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憔悴的脸,还有床上那个因为疼痛而微微皱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伤口已经做过清创了。"校医收起医疗器械,"不过还是得尽快去医院,这种程度的发烧可能是全身性感染。"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伸手碰了碰床头的呼叫铃,"能麻烦您帮我联系医院吗?"
医生点头,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
医生离开后,周铁军坐回床边,"对不起..."他再次低声说道,这次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救护车来的很快,周铁军身为班长也跟着江白一起去了医院。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药物的味道。
江白躺在病床上,身上已经插上了好几根管子,点滴一滴一滴落入输液管,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额头缠着纱布,那是伤口消毒时包扎的,脸颊因为高烧而泛红,嘴唇干裂发白。
医生刚做完检查,转身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是被..."医生的目光在病历本和周铁军之间来回移动,后者立刻摇了摇头,"意外受伤。"
"我明白了。"医生点点头,"这种程度的感染发烧,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一会儿让护士给您开一些抗生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病房的门被推开,母亲疲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部队联系了江白的家属。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江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周铁军默默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喉咙发紧。
"妈..."江白在昏睡中发出微弱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
母亲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轻轻擦拭他额头的汗水。
医生看了看病房外的走廊,压低声音说道:"这种情况下,病人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休息。伤口有感染的迹象,还需要密切观察。"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病房里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病床上少年不时发出的呓语。
周铁军看着这一切,站在病房门口,犹豫了很久都没有转身离开。
病房里的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白炽灯光在医疗器械的金属表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白在床上不安地翻动,呼吸急促而浅薄,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枕头。
点滴瓶里的液体慢慢减少,护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更换。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发烧了。"护士一边更换点滴,一边低声对母亲说道,"体温一直在39度以上。"
母亲坐在床边,握着江白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不停地擦拭儿子额头上的汗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儿啊.....妈错了....妈就不该让你来参军......”
江白的嘴唇因为发烧而干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
病房的窗户半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走廊上偶尔传来护士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还有远处病房里的监护仪声响。
母亲的眼眶已经哭得通红,却始终没有松开握着儿子的手。
"我去看看药房那边的抗生素..."周铁军低声说,转身走出病房。
他掏出手机,他叹了口气,快步走向电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医院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昏暗,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白的烧到了第四日才慢慢彻底退下去。
他的伤口一直是周铁军负责上药。
一个简单的伤口是不可能导致出现感染高烧的,周铁军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他把自己和江白的关系如实上报了。
不过是以对象的身份。
他不想毁了江白的清白和人生,可发生关系了最好的身份就是情侣。
所以他在报告里说,自己和江白处了三年,好不容易在部队见了面,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拉着江白在野外发生了关系,导致伤口没处理好......
上级看到这份报告也是无语又无奈,由于周铁军一直优异的突出表现,上级也只是罚他停职半个月好好照顾江白。
而江白的母亲不知道实情,只以为是部队训练受伤导致的,她深深后悔不已,这段期间给江白办理了退军手续。
上级那边也过问了周铁军的意见,后者只是沉默了半天就说了一句听从领导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个月后,江白康复出院。
周铁军没有来送。
他知道了自己不用再回部队了,他和母亲站在医院的大门等了一会。
母亲说,这段时间还要多感谢班长。
一直都是他在帮忙照顾自己。
他也跟私底下跟班长说过很多次谢谢。
他本想今天出院的时候加上班长联系方式的。
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人来。
“妈,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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