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久夜还在啧啧说道:“真希望你的孩子长得像你老婆,不然恐怕连对象都找不到。”
宇智波富岳:……
这人谁啊,好没有礼貌!
他干脆忽略了这个少女,对波风水门说道:“没想到,我竟然还有和你见面的一天。”
“富岳。”波风水门叹息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你如今多少岁了?”
看上去有些显老啊。
宇智波富岳顿了顿,回
道:“自你死后,已经七年了。”
“抱歉,我和你记忆中的并非同一人。”波风水门不好意思地笑道,“或许你要告诉我,你今年多少岁。”
“或者你说一下你跟美琴结婚多少年了。”神久夜插嘴道,“我们刚刚还在参加你的婚礼呢。”
宇智波富岳的眼睛微微睁大。
竟然是那个时候的水门吗?他还以为,人死后复生可以选择年龄,水门故意把自己变得年轻了许多……
“我与美琴,结婚已然十四年了。”
嘶,竟然十四年了吗!
神久夜又看了一眼宇智波富岳,男人三十岁以后就开始变得油腻,似乎有点道理……
“十四年啊……那是挺久的了。”波风水门感慨。
不过有之前穿越到初代目时期的经历,他并没有觉得多惊讶。
“嗯。”宇智波富岳颔首,随后看向一直站着沉默不语的少年,“鼬,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结果吗?”
那少年终于动了。
他抬起头,目光从波风水门身上移开,落在自己父亲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愧疚,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片空茫。
“父亲。”他开口,声音很轻,尾音虚浮地飘散在空气中,“您应该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宇智波富岳张了张嘴,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唯一的办法?”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杀光自己的族人,是唯一的办法?”
“是。”宇智波鼬说。
那个字落在地上,像一块石头,砸得人心口发闷。
“宇智波一族想要反叛,是不可能成功的。”宇智波鼬继续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高层一直在……监视着我们,村子的力量比我们强太多。如果开战,所有宇智波都会死。不止是那些参与反叛的,还有老人,孩子,那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
他顿了顿。
“包括佐助。”
最后那两个字说得很轻。
但神久夜听见了。
她看见那个少年的眼睛,在提到“佐助”这个名字的时候,终于有了一点波动。
“所以你选择……”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在发抖,“选择亲手……”
“只有全歼宇智波,才能留下最后的火种。”宇智波鼬打断他,“这是我和村子达成的协议。由我来动手,换取佐助的命。他可以不再被控制,可以不被牵连,可以……活下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刀刃上的血已经快干了,只剩斑斑点点的血痕。
“否则,”他说,“木叶会杀掉所有的宇智波。”
宇智波富岳没有说话。
他的眸光中流露出悲哀和痛苦,手在腰间摸了摸,终究还是放下。
“我不想和儿子自相残杀。”他喃喃道,“所以,你终究还是选择了那边。”
“是的,团藏大人承诺我,会为宇智波留下最后的血脉。”
宇智波鼬的话音刚落,神久夜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
“谁?团藏?”她眯了眯眼睛,“你是他手下的人?”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她。
但神久夜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是志村团藏吗?”
宇智波鼬终于开口了。
“是。”他说,“团藏大人他……”
神久夜一声冷哼打断了他的话。
“团藏大人?”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叫他团藏大人?”
她深吸一口气。
“喂,”她开口,“你知道志村团藏是什么人吗?”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
“他是个垃圾。”神久夜一字一句地说,“是隐藏在木叶村的蛀虫。他背地里用千手柱间的遗体做实验,用村子里其他人的血脉做研究。他有个地下基地,就在火影大楼下面,里面泡着几十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孩子。”
宇智波鼬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神久夜继续说:“他对你承诺‘留下最后的血脉’?哈。你知道他以前怎么对旗木朔茂的吗?用儿子来威胁一个父亲。他根本不在乎谁死谁活,他只在乎他自己。他看上的是宇智波的血脉,是宇智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