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哦莫,原来她和水门的好感值已经这么高了吗……
“咳咳……”神久夜清了清嗓子,矜持地说道,“既然水门这么推荐,那我们就试试看好了。”
波风水门温柔浅笑:“好。”
他倒出一些药油,掌心互相揉搓,用体温将它们融化。那股气味变得更加鲜明,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又微微刺鼻的暖意。
伴随着他越来越靠近的动作,神久夜的脸颊有些泛红。
“……要、要擦哪里?”她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比蚊蚋还细,几乎听不清。
“主要是肩颈、四肢和小腿,可能会有些痛,你忍一下。”
有些痛?那能痛到哪里去。
神久夜不屑地想,甚至没调整痛觉。
她被波风水门翻过来,趴在床上,领口微微往后扯了扯,露出一小截肩膀。
屋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昏暗,室内没有开灯,但她的肌肤却越发显得莹润。
虽然不算宽厚,但已经能感受到一层茧子的掌心贴了上来,灼热的温度让神久夜不自在地缩了缩。
“忍一忍哦。”他再次强调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知道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强撑出来的不以为然的口吻咕哝着,“这点小事,不用你说啦……”
话音还未落下,下一秒——
“哎哟我%#……#&%!!!”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划破天空,音调之凄厉,屋外原本正在打盹的小鸟被吓得连滚带爬地飞走了。
神久夜像是案板上的鱼,刚刚弹起来就被按住。
“放松。”水门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连哄带劝,“越是抵抗,肌肉越紧张,药力进不去,你也更疼。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慢一点……呼气……”
“我@¥#%#¥……%!!!”
神久夜受不了了,哧溜一下就往外跑,被波风水门一把勾住。
“这才刚刚开始……”
“我不行了!真不行了!”她扒着衣柜的门嚎啕大叫,“我都招!我都招!是我把你抽屉里的钱都拿走的!是我把你的衣服都穿走了但一件都没洗的!是我把家里的碗打碎了好几个然后把碎片藏起来的!”
水门哭笑不得,掰开她的手指,把人重新按回床上:“我都还没用力呢。”
还没用力?!那他要是用了力,她不得当场暴毙?
神久夜挣扎得比过年时候的猪还难按,嚎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有痛觉屏蔽,赶紧一键拉满。终于,疼痛消失了,仿佛瞬间从地狱到了天堂。
灼痛渐渐被一种更深层的、酸胀难耐的感觉取代,随后,一股奇异的、带着麻痒和暖意的热流,从被揉开的部位缓缓向四周扩散开来。
神久夜的手攥着枕头,舒服得有些意识模糊,沉重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
好吧,这次就原谅水门好了……
她在心里嘀咕。
波风水门尽心尽力地按着按着,发现人没声了。
凑近一看……少女的脸上还糊着眼泪,睫毛都湿成一缕一缕,看起来可怜极了。
糟糕,不会是痛得晕过去了吧?!
于是当神久夜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就是一个端正跪坐在她床头的少年。
看见她醒来,心虚和愧疚从他脸上一闪而过。然后他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语气说道:“你醒了,是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神久夜:……
她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你是水门吗?”她试探性地问道,“今天是哪一年?”
她又在说奇怪的话了。波风水门无奈地笑道:“我当然是水门,不信你捏一捏。”
“那我就不客气了。”神久夜果断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嗯,软软的,手感不错。眼看水门的表情逐渐变得危险,她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先吃饭吧,我饿了!”
“……好。”水门揉了揉被捏红的地方,站起身,很自然地就朝她伸出手,看样子是打算直接把她抱到餐厅去。
“不不不!不用了!”神久夜像只受惊的兔子,脑袋摇得比拨浪鼓还快,“歘”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蹬蹬蹬”蹿出了房门,只留下一阵风。
波风水门眨了眨眼睛,泰然自若地放下手,抬步跟了上去。
面是早就准备好了的,等她醒来后,用开水煮一下,再把浇头倒上去就好了。
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足以令她忘记一切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