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当然是要认认真真、真心实意的反思,到底为什么惹生气惹哭人家女孩子,是自己的错,就要认真悔过!”
他是咒术师,消灭咒灵是天经地义的责任。夏油杰低头顺着母亲的话思考,认为至少从初衷这一点上来看他没错。
“其次就是道歉,要亲自,当面的道歉,要让人家女孩子知道你已经悔过了,你以后再也不会做相同的事情了。”
“最后就是补偿了。这件事对人家造成了什么烦恼,你需要从情感、行动或者说物质上怎么弥补?不要想着用昂贵的礼物,用钱开道,最重要的是你的心,你要让人家明白你改过自新的心意!”
当面道歉、补偿吗?
夏油杰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最终还是选择把那颗咒灵球吞掉了,不然按照那个小咒灵恐惧的模样,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那他自然也没办法“弥补”自己的过错。
做错事了不弥补受害者,而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这种行为不符合夏油杰的道德准则。
至于那只胆小的小咒灵愿不愿意接受他的补偿……嗯,不提这个,都说是补偿了,等他补偿完毕两人的关系重归于好不就可以了吗。
夏油杰露出舒心的微笑:“嗯,我明白了,多谢你老妈。”
知美也对夏油杰知错就改的行为频频点头:“不要太着急,要向对方表现出你的,你同学的诚意来知道吗?”
“嗯,我会原封不动的转达给悟同学的。”
“阿嚏、阿嚏!”
坐在汽车后座的奈绪担忧的抬头看了一眼五条悟。
五条悟揉了揉酸胀的鼻子疑惑道:“有谁在背后念我……难道说我赌的是对的,夜蛾老师在下一局大棋?”
这辆黑漆漆,车窗贴上防窥膜,有着防弹级别安保的车身上贴着五条家的家徽。
五条悟那时的自信并没有出错,即使他和五条家的那些老橘子再怎么不对付,再怎么惹他们生气,当他表示自己要回来的时候,五条家依旧会以万分尊重的态度主动派人将他接回去。
这也是五条悟厌恶这个地方的另一个原因,个人的喜好和感情是毫无意义,是需要为所谓的血脉和家族术式让步的存在。
啧,那群老不死的要是真敢一怒之下剥夺他的名号,他倒还是能高看他们几分。
结果依旧是顶着那张恶心到不行的笑脸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让五条悟的全部情绪都好像是丢到了一个看不见底的垃圾桶里一样。
就好像他小时候尝试过无数次表达他要去见他的母亲,他不许他们动五条奈绪,那些家伙也总是当面一副恭敬的不得了的模样,背后又忽视他的一切要求。
“五条少爷,我们到了。”
看,他都强调了多少遍了,这群家伙还是不会连带着叫上一声奈绪的名字,五条悟甚至怀疑自己就算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只会土下座的跪倒在他面前然后依旧一言不发。
五条悟早就学会不把自己宝贵的情绪浪费在他们身上分毫了。
他看都没有看上一眼那弯腰鞠躬,举着伞站在门边的侍女,迈步径直朝着他和奈绪的房间走去。
走着走着,五条悟仰起头看向某个方向:“那里,有谁?”
一路小跑,低头跟在五条悟身后的侍女气息未变的恭敬道:“是禅院家的人。”
“禅院?禅院的人来做什么?”
侍女沉默着没有回答。
五条悟表情未变,但这一瞬间,侍女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压力包裹住了她。
即使仅有短短一瞬间,侍女依旧为那仿佛神明般可怕的力量而恐惧颤抖。
“禅院的人来做什么?”
“是,是禅院的人说,悟少爷到了年龄该有女侍服饰了。”侍女颤抖着肩膀道,“他们,他们可以推荐两个人。”
“是谁说的,禅院直毘人?”
“不,是禅院扇,他推荐的人是他的两个双胞胎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