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笙抓着他的羽织,神色震惊:“连触感都不一样了。”
不死川实弥扯回自己的羽织,脑门上浮现井字:“这种状态要持续多久?”
“已经在调配药剂了。”蝴蝶忍笑眯眯道,“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一下她了。”
“你在说什么?!”他一手按着俞笙的脑袋,不可置信地问,“她不能留在蝶屋吗?”
“蝶屋最近人手不足。”蝴蝶忍笑意不变,她把俞笙拉起来,往他那里一推,“药剂调配好后,我会送去你那里的。”
“长柏,你变得不暖和了。”俞笙一脸沉痛。
不死川实弥脸黑下来,抓住她两只手:“别乱动。”
“长柏,你变凶了。”她叹了口气,“是和实弥学的吗?”
“我凶吗?”他垂下眼睛,忽然问道。
俞笙摇头,认真道:“长柏不凶。”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不死川实弥叹了口气,他跟一个中了血鬼术的人较什么真,他放开俞笙的手,转身就去帮她收拾东西。
俞笙亦步亦趋,走到半路忽然抓住他的羽织,不死川实弥停下来,偏头问:“又怎么了?”
“长柏,你怎么不飞啊?”俞笙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痛心疾首地问:“你什么时候变成走地鸡了?是太重了飞不起来吗?”
不死川实弥眼角抽搐,“长柏在你头顶上。”
她抬头,然后有些生气:“胡说,那是麻雀!”
不死川实弥:“……”
这后遗症是不是有点严重了?
“那个……风柱大人是要带阿笙走吗?”甘露寺蜜璃探出头问。
不死川实弥提着她的日轮刀转身,发色很奇特,是他没见过人,但是俞笙似乎跟他提过:“甘露寺蜜璃,炎柱的继子?”
“风柱大人认识我吗?”甘露寺蜜璃双眼发亮,似乎对他认识自己很意外。
“以前有听过。”不死川实弥继续收拾,“你有什么事吗?”
“那个……”甘露寺蜜璃还在纠结着怎么开口,就瞥见俞笙在往自己头上浇水,她的三股辫子又惊飞了,身体比脑子快,一下就扑了过去:“等下,住手啊!”
还是晚了一步,那杯水被她利落地泼到自己头上,水顺着头发慢慢洇湿羽织,俞笙慢慢捂住脑袋:“好烫,被浇死了。”
“你还没死你这个笨蛋!”不死川实弥把衣物往床上一扔,抓着毛巾按在她头上。
俞笙被搓得左摇右晃,她透过毛巾的缝隙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然后猛地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一脸认真道:“你是龙猫吗?可以让我发芽吗?”
不死川实弥被迫弯着腰,脖子上开始冒出青筋:“你给我松手!龙猫又是什么东西,你又把我看成什么了?”
“龙猫就是龙猫。”她一本正经地说。
他盯着俞笙的眼睛,忽然就放弃了,他跟她计较什么,“好,我是龙猫,你先松手。”
俞笙似乎在怀疑他会不会跑,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后,又紧紧拽着他的羽织。
这次不死川实弥没有再把自己的羽织扯回来,而是先擦干她的头发。
甘露寺蜜璃目睹了全程,原本的担心已经全都消失了,她双颊红扑扑的,显得十分开心。
“还担心吗?”蝴蝶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不会了!”甘露寺蜜璃下意识回答,随后反应过来,一回头就看到了蝴蝶忍,“诶?原来你看出来了!”
“一点也不难呢。”蝴蝶忍笑眯眯道。
“好了。”不死川实弥拿下毛巾,“待在这儿别动。”
俞笙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乖乖点头。
“应该没有了吧?”不死川实弥把她的日轮刀别再腰上,一手拎起打包好的衣物,他头疼地抓了把头发,对着俞笙说:“走吧。”
“好的,龙猫。”俞笙跟在他后面,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长柏呢?”
“在这里。”甘露寺蜜璃捧着长柏递了过去。
俞笙睁大眼睛,“长柏,你怎么又变小了?”
不死川实弥:“……”
他转头对蝴蝶忍说:“如果药配好了,尽快送过来。”
“走了。”不死川实弥走了两步,发现人没跟上来,他回头一看,俞笙抱着长柏不动了。
“这是又怎么了?”他额角的青筋又开始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