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女人!先是在掐的他舌头都快吐出来时突然开始回避他涨红的脸,紧接着出人意料地快速起身猛击他的要害,令他无法趁机反击或是转头逃跑,之后更是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个猛推将他翻了个面,开始从背后裸绞他。
嘴上惊慌失措地喊着“别这样”、“拜托了”、“求求你”,叫得比连实体都快维持不住的七星剑惨上一万倍,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字面意义上从内到外扒了一遍的是这个一味惨叫的疯子呢!
可是仔细听听这个疯女人的求饶后面都接了些什么话!
“别这样,不要再挣扎了”、“拜托了,麻烦你快点晕过去吧”、“求求你,我也不想这样的”,仿佛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这疯子往死里下力气勒他!
科学家:不是,这女的纯纯精神病吧???
第236章
躺在冰冷实验台上的七星剑被眼前这副做梦都难以梦到的荒诞现实短暂地封印了唇舌,只是一味地转过脸看着。
趴在同样冰冷的地面上,严格来讲其实是侧躺——毕竟还要充分暴露后背方便反客为主的闯入者猛猛攻击的科学家的处境并没比七星剑好到哪里去。
从被发现起到现在除了跟说梦话似的胡言乱语没有透露任何有用信息的闯入者正一门心思地对他未经锻炼的脆弱脖颈下死力气,如果只是这样科学家或许还能勉强集中起来一点精力负隅顽抗,但架不住这女人一边卖力锁喉,一边贴着他的耳朵声嘶力竭地尖叫、大喊,毫无冷却cd地在无意义的“啊啊啊啊啊啊”与莫名其妙的“就你这神经病想把我改造成蚯蚓和海象是吧,吃我一记裸绞!受死!受死!”中自由切换。
先后因为重要器官遭受致命重创、被掐脖子、被翻过来锁喉痛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科学家面对来自疯女人倒反天罡且毫无逻辑的控诉气到几乎要厥过去,目眦欲裂地挤出身体残余的力气,字面意义上赌上性命去挥动握在手里的手术刀,凭感觉一次次地刺入女人的身体。
从不相信神明的科学家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迫切地祈祷能有一击刺入这家伙的致命要害,再不济起码也该因为疼痛有所松懈暴露漏洞吧?
只要能有一下刺中重要器官或是动脉血管……
只要等这疯女人知道痛了,主动撒手了……
我……一定……要……让她……
……
直到濒临缺氧晕厥的最后几秒才隐约意识到柔弱科学家怎么能和疯子比痛感的男人失去了反击的勇气与能力,脑子里只剩下“要想办法活下来”的念头,主动松懈四肢放弃挣扎,试图赌一把女人会因为觉得他已经晕过去了停止攻击。
虽然这女人从行为上看像是个莫名其妙、毫无逻辑的疯子,但刚才裸绞他的时候嘴上一直说什么“我也不想这样的”、“只要晕过去就好了”,摆明了不敢真杀了他嘛。
说到底就算表现得再疯疯癫癫的也不过是个优柔寡断、害怕出人命的年轻小姑娘,也就是受了刺激才敢壮着胆子做到这一步,胳膊都抖成筋膜枪了,明显已经怕到不行了。
等这女人一松手,他就马上大喊引来其他刀剑,虽然被他们知道七星剑的存在与现状会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能想想借口糊弄过去,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真被刀剑付丧神们得知了全部实情,那些家伙又能对他做什么呢?
只要科学家还是本丸的审神者,就将是这群刀剑们唯一的、绝不容忤逆的、至高无上的主人。
但是……为什么……没有……松手……?
比一直魔音贯耳,疯狂惨叫的女人更可怕的是突然毫无征兆地安静下来的女人。
“……好像不动了?”很难想象什么人会前脚才感情充沛的嗷嗷大叫,下一秒就突然毫无波澜地贴着受害者的耳朵平静说话,“真的晕过去了?”
科学家:真的晕过去了!所以赶紧松开你的胳膊啊!
遗憾的是科学家等来的并不是骤然降临的新鲜空气,而是比之前更加用力的一记锁喉,重到科学家差点像被用力握紧的尖叫鸡一样发出不合时宜的动静。
女人:“……太好了,还有搏动,没有死掉真是太好了。”
科学家:谁家好人会这么测生命体征啊!知道没死还不赶紧松开!!!
“……做到这一步好像就可以吧?我没想,没想……”女人自言自语道,仍在被用力锁喉,马上就要真昏过去的科学家只希望她能快点结束磨磨唧唧的思考过程,赶紧像之前胡言乱语过的那样及时收手,“……我明明不想伤害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