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最后成长为我们所熟悉的样子的吗,小明大人?
因为亲身体验过疼痛,所以认定不管出于怎样的目的,伤害本身都是不好的;又因为希望能被温柔地对待,所以学会了耐心温柔地照顾身边的每个人。
压切长谷部:“果然还是压切掉吧!”
“不要什么都压切啊……就算压切了小明大人也不会高兴的吧。”白发太刀嘴上说着劝阻的话,压制长谷部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松懈起来,俨然一副身体比嘴巴诚实的样子。
“嘛,对了,”莺丸轻拍一下手掌,打破了又开始逐渐险恶起来的凝滞气氛,同时吸引了有点不知所措的小审神者的目光,“小小明刚才是不是说肚子饿了?”
突然被点名的小审神者挺直脊背,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看来喜欢用手势比划程度大小的习惯也是打小养成的:“只有一点点,其实没有很饿,什么时候吃都可以哦。”
绿发太刀本就温和的声音现在更是柔得没边了:“没关系哦,反正也差不多到该吃饭的点了,对吧?”
天大地大都没有填饱小小明的肚子大,快速收拾好复杂心情的刀子精们争先恐后地附和着莺丸的话,更有反应快的刀剑——比如某位一直默默往前挤,不知何时已经挤到小小明身边的蓝发薙刀——伸手就要去夺水灵灵地站在那儿等着被贴的小审神者。
很大一只杵在小小明另一边,正牵着小小明的手准备往大广间的方向前进的龟甲贞宗:?
巴形薙刀的单边镜片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去大广间的路太远了,由我来背着主人吧。”所以识相点赶紧撒手,你这个已经幸运地独占主人好几分钟的偷腥刀。
龟甲贞宗伸手扶了下镜框:“也是呢,那就让我来背您吧?”知不知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对一脸纯洁的年幼主上毫无顾忌直呼主人的家伙哪儿来的底气在这儿空手夺主。
和鹤丸国永纠缠了半天,至今没突破同伴的刃墙封锁突围至主人面前的压切长谷部:“可恶!一个两个的,最有资格担任主人坐骑的明明是我——”
鹤丸国永:“我觉得龟甲他说的挺对的,控制不住对年仅七岁的小小明口出狂言的家伙是该注意一点社交距离,所以这份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吧……你是喜欢背的还是喜欢抱的?”后半句是朝看懵了的小审神者说的。
小审神者:“我、我喜欢走的?”
哎呀,还是个害羞的孩子呢。
白发太刀一个大鹏展翅灵活地闪现到小审神者面前,顺手捏了把小女孩肉乎乎的脸:“那我们就走着去吃饭吧~你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或者是忌口的东西?”
没太见过世面,但打小就是个隐性白毛控的小小明迷迷瞪瞪地撒开龟甲贞宗的手,在粉发打刀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转投鹤丸国永的怀抱。
龟甲贞宗:粉发呢?粉发就不爱了吗小主上大人?长大的你明明大肆夸赞过我极具反差效果的禁欲着装的!
零人在意惜败于白毛控xp的败犬打刀,有问必答的小审神者一边努力跟紧白发太刀刻意放慢的脚步,一边仰着脸认真回答道:“没有哦!我什么都吃,非常好养活哒!”
对审神者的饮食喜恶如数家珍,只是想转移一下小审神者的注意力,让她忘记刚刚的不愉快,顺便考虑到小审神者的口味可能随着年龄的变化有些微的改变随口一问的鹤丸国永再一次露出了被乖巧小孩萌到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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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一顿,下一顿我接着炒,看看今晚有没有时间,要是晚上没发出来明天就上午早点发。
绷不住了,我的客人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小苦瓜啊(痛苦面具)
不知道说什么好,挨个抱一下吧[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