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美人鱼再怎么变异也不该是这个样子吧?
我:“不要对美人鱼抱有刻板偏见啊!而且我又不是真的美人鱼。”
玩腻了部分拟态的我蠢蠢欲动地打起彻底变形的注意。接连好几天尾随观察本丸以爱子为首——外星猫暂且不列入观察行列——的散养猫咪的我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毫无征兆地变成一只通体漆黑、就连爪垫也黑得发亮的黑猫,并在近侍上门叫我起床前悄无声息地钻到床底下,仗着浑然天成的完美伪装光明正大地注视着没等到审神者的回应、犹豫着推开门的黑皮打刀。
我:嚯!今天的近侍居然是大俱利伽罗诶!
抱歉了伽罗酱,从这一刻起本丸最黑之人将是瓦达西黑猫形态审神者哒!
趁着大俱利伽罗的注意力放在我整齐叠好的被子上时,我利用柔软光滑的腹部皮毛呲溜一下从床底窜出,一个猫车漂移精准碰瓷因为我不见踪影下意识地皱起眉毛的黑皮打刀。
玩归玩闹归闹,我只是想躲起来出其不意地吓一吓大俱利伽罗,再藏下去就该演变成审神者无故失踪的重大案件了。不要问具有绝对本丸掌控力的审神者是怎么在权限最高的天守阁内被绑架的,问就是在前科累累的幸运e审神者面前没有小概率事件。
脚上莫名挨了一下的大俱利伽罗目光下移,看到了一只咧着三瓣嘴硬是用猫脸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的黑猫。
被锐评笑得阴险的我胡须一抖,顶着猫咪的壳子桀桀怪笑起来:“伽罗酱哟,it's time to go to bed……”
无法接受猫咪说怪话的大俱利伽罗当机立断用手掌封印咕噜咕噜往外喷吐怪话的源泉,并熟练地提溜起我的后脖颈,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舒舒服服地瘫在黑皮打刀的臂弯里了。
不愧是本丸隐藏的人形猫老大,此刀抱猫的手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由于我这段时间一直变着花样练习拟态,陆续前往大广间吃早饭的刀剑付丧神看到百无聊赖的踩着大俱利伽罗的胳膊等待厨当番刀剑突击制作特供猫饭的我时,居然零刃表现出对“以人自居的审神者突然光明正大地不做人”的惊讶与疑惑,丝滑地接受了这段时间将拥有一位期间限定猫咪审神者的现实。
我朝上前近距离瞻黑猫审神者尊容的鸣狐——脖子上的狐狸咕哝道:“都说了不用专门准备猫饭啦,我又不是真的猫。”
鸣狐的狐狸征得大俱利伽罗的点头同意后也跟着灵活地跳了上来,亲昵地碰了碰我的鼻子安慰道:“好啦好啦,小明大人难得做一回猫咪嘛,就当是彻底体验一下猫咪审神者的至尊待遇吧!”
话虽如此,除了额外提供的猫饭和不喜欢社交的近侍打刀随时供应的座驾服务,猫咪形态下的我的生活和人类形态的我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刀剑付丧神们对此做出的反应也是如此。
他们的好奇与亲近与其说是喜欢猫咪,倒不如说是因为这个猫咪是我,所以才会对这种从未有过的新形态抱有蠢蠢欲动的探究欲,才会想要抓住我落单的时机近距离接触一下黑猫模样的我。
我相信就算我拟态的是其他动物也不会影响刀子精们对我的态度和看法。
啊,可爱。
这种闲的没事干,变着法的给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表演花活的日子开始于我正式休假的那天。
无需执行长期任务的日子里作为审神者的我几乎无事可做,刀剑付丧神们可以根据练度自行选择合适的地图与队伍出阵或是远征,没有排上的可以去演练场与其他本丸的刀剑友好切磋,我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待在天守阁书写较为麻烦的述职报告,而报告的内容几乎所有轮值近侍的刀剑男士都能为我代劳大半。
对额外的社交不怎么感兴趣的我日复一日地往返于本丸和委托屋之间,空闲出来的大量时间刚好拿来学点乱七八糟的东西,等拟态也玩腻味了就开始窝进放映室半放空地回顾经典老片。
每天都有不同的刀剑付丧神陪我一起重温看过的电影,除非我主动要求清场观看,否则绝不会有孤身一人的时候。
但人这种生物一旦什么也不缺地清闲下来,就喜欢突发奇想地换换口味。
故而我会突然对以前从不感冒的,放映不到五分钟就一头栽倒在相邻刀剑的肩膀上,一口气睡到报完演员表的青春伤痛片和爱情片萌生兴趣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刀剑男士们并不这么认为。
用审神者惯用的说法来形容,会对着断肢与鲜血乱飞的丧尸片泪流满面的审神者明显ooc了,面对刀剑满脸担忧的询问回答称“深爱着对方的恋人因为其中一员变成丧尸不得已分开实在是太可怜了”。
曾经的审神者会被毫无征兆地血腥突脸吓到花容失色,瑟瑟发抖地就近躲进刀剑付丧神的怀抱或背后;进化后的审神者会就着男女主生离死别的片段往嘴里一个劲地塞还带着热气的奶油爆米花,时不时给身边张着嘴巴凑过来的刀剑投喂一把,看到主角团为了推进剧情发展干出反人类的奇葩操作时还会用干净的手背噼里啪啦地拍打着软乎乎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