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这些没有羞耻心的主控刀剑完全不觉得身上出现这种耻度拉满的文字很尴尬,只会得意洋洋地将“主人的偏爱”展示给其他同伴看,然后摇着尾巴向主人宣誓永远的忠诚。
被迫当众处刑的倒霉主人·小明:……
至于小明,一句话的威力可比名字强多了,小明大概会直接变成别人眼中的人体彩绘狂热爱好者,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没有被文字附着的干净皮肤。
短暂的崩溃破防后迅速调整好心态的小明:算啦算啦,触手怪都当了,纹身怪不过是洒洒水啦~
大概就是这样,大家浅尝一口咸淡,厨子继续炒饭去了。
第157章
“原来如此,”宇髄天元若有所思地敲着桌子,色彩斑斓的指甲夺走了我大半的注意力,“这就是你披着不合身的外套招摇过市的原因吗?没有我想象中的华丽呢!”
我颇感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你都脑补了些什么啊……算了,还是别跟我说了。”
银发青年的调侃根本破不了我的防御,不就是每隔半天换一件刀剑男士的外套嘛,比这耻度更大的操作我都不晓得干过多少回了。
宇髄天元走进酒馆的时候,我正披着今日份临时近侍的白色外套老老实实地等待鹤丸国永打包归来。甘露寺蜜璃推荐的樱饼的确有点东西,好不容易补货上架的樱饼引得无数剑士排队购买。
我本想跟着鹤丸国永一起排队的,却被太刀青年连哄带劝地推进不远处的酒馆,让我坐在这里等他。
结果我没等来热火朝天排队中的鹤丸国永,倒是先等来了训练结束跑来喝一杯的音柱。
宇髄天元的社牛属性别说是在九位柱中,就算放眼整个鬼杀队都能称得上是数一数二,刚一看到我便径直向我走来,很是理直气壮地坐到我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所以为什么是半天一换?”
当然是因为开创先例的次郎太刀只贡献了一个晚上的衣服,公平起见必须统一其他刀剑进献衣服的时间,这就是我的端水之道。
“没办法,我一向拿家人的撒娇没办法啦,”我满眼深沉地摇晃着手中的果汁盒,硬是摇出了高脚杯的架势,“我可做不到因为区区亲友外套看到他们露出期待落空的失望表情。”
家中有三个美丽老婆的宇髄天元设身处地地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头赞许道:“可以理解,我也很难拒绝我家三位夫人的请求。”
“三个老婆吗,那很棒了,刚好是一家四口不用担心打麻将的时候凑不够人……”说到一半我突然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险些没控制住力道捏爆手中的果汁盒。
宇髄天元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从那双漂亮的红眼睛中看不出突然爆大瓜的羞愧,只有满满的真诚与坦荡。
他很是自来熟地掰开了我不自觉捏紧的手指,及时抢救下即将3d变2d的纸盒:“你怎么是这副表情?你和那些‘家人’们不也是这种关系吗?”
鬼杀队的音柱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啦,我发誓如果他没有事先将我的果汁盒扒拉走,我现在高低得捏爆纸盒给宇髄天元表演个苹果汁洗脸。
没等我义正辞严、据理力争地捍卫我和刀子精们之间伟大的纯洁友情,我就注意到宇髄天元的目光越过我的脑袋精准锁定在我身后的其他人身上。
我顺着宇髄天元的视线望去,意外看到与炼狱杏寿郎并肩而行的压切长谷部。
灰发打刀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正拧着眉头跟身旁的人说些什么,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和阳光开朗的炎柱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我懒散地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长谷部逐渐靠近的身影,开始好奇灰发打刀什么时候才会注意到我的目光。
答案是下一秒。
压切长谷部几乎是在看到我的瞬间露出了足以闪瞎无辜音柱双眼的璀璨微笑,丢下身旁搞不清楚状况的炼狱杏寿郎热情满满地向我跑来。
见多识广的忍者青年:什么大场面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