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放不下心的日光一文字犹豫着来到审神者的卧室门外,听到的就是我和南泉之间非常微妙的对话。
我:“这个手法没问题吧?”
南泉一文字:“嗯啊……没、没问题,喵!”
我:“力度呢?力度会不会重一点比较好啊?还是说再轻一点?”
南泉一文字:“唔,现在、现在这样就可以……喵!”
了解审神者的同时非常熟悉南泉的日光沉默片刻,有些迟疑地敲了敲门,得到我轻快的一声“请进”。
日光一文字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我和脸上浮现出微妙红晕的南泉一文字盘腿对坐,中间摆开一排熟悉的工具,南泉的本体刀正被我拿在手中,好一幅绿色健康的审神者保养刀剑图。
“是日光啊,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很是热情地招呼日光一文字坐过来,“南泉刚好被我保养的差不多了,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啊?”
过程略,总之最后把一文字一家三口的本体刀全保养了一遍,谁让山鸟毛在我保养日光一文字时主动送上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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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这样吧。
大家吃得开心!
第125章
我也分不清自己是热爱度假还是热爱大海,总之换好衣服的我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踩着人字拖沿着岸边一路狂奔,奔跑跳跃的同时还伴随着爽朗豪放的大笑。
[明石国行]对此作出锐评:“果然是来奖励她的吧,就数她最开心了。”
我才不管刀子精们怎么看我,这还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来海边玩,不管是比宣传照上的还要清澈蔚蓝的海水还是淡金色的沙滩都对我存在着巨大的吸引力,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下海玩一圈了。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正在活动身体、跃跃欲试准备入水的浦岛虎彻,以及趴在胁差肩上双目紧闭、看上去莫名慈祥的乌龟龟吉。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要命的问题——龟吉是淡水龟还是海龟?
这还真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我对乌龟的了解只有行动迟缓、寿命悠长,养的好了甚至可以出现一龟传三代,人走龟还在的情况。龟吉虽说是浦岛虎彻的伴生跟宠,但说不好此龟是否符合自然界的基本规律。
难以判断的我选择跑到避光处掏出终端搜索“淡水龟能否在海里生存”,在看到大多数淡水龟不能适应海洋环境的回答后开始搜索“如何抢救溺海的淡水龟”。
还没等我搜到答案,我脱离大部队猫在角落里看终端的行径就被浦岛虎彻的兄长蜂须贺虎彻逮了个正着。大概是为了方便活动,蜂须贺的紫色长发在脑后高高束起,随着打刀靠近的动作轻轻摇晃。
紫发打刀:“不是说很想来海边玩吗,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你的网瘾不会又加重了吧?”
我一看到蜂须贺就想到他总是挂在嘴边的可爱弟弟浦岛虎彻,然后就联想到和谁都能打成一片的胁差少年因为龟吉溺海失去开朗的笑容……我已经要感同身受地难过起来了啊!
蜂须贺虎彻哪里知道我的脑内小剧场已经快进到龟吉之死了,只看到我因为他的一句话表情变来变去,最后定格成三分沉痛、气氛悲伤。
紫发打刀:……我话说的这么重?
“蜂须贺,”我向打刀青年伸出一只手,“一定要看好龟吉啊,不要让它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要从根源上阻止悲剧的发生才行!”
轻松将我从沙滩上拽起来的蜂须贺虎彻困惑地歪着脑袋。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掺杂着胁差少年辨识度颇高的惊呼以及此起彼伏的“龟吉”。
我:“悲剧发生了!”
匆匆赶到现场的我试图抢救一把遇难龟,却意外地发现龟吉没有出事。它现在正倒腾着四条小短腿向大家展示真正的龟的速度,侦查机动都还可以的浦岛虎彻愣是抓不住自己的伴生龟。
也行吧,海里灵活的龟总好过肚皮上翻的遇难龟,胁差少年看上去也挺开心的,大概不用我帮忙操心淡水龟还是海龟的问题了。
重新快乐起来的我从便携的影子仓库里拽出一只瘪瘪的虎鲸泳圈,这一奇怪的举动吸引来好大一只橙发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