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丸国纲和太郎太刀也有嫌疑,店长似乎格外青睐这类靠谱沉稳的刀剑付丧神。
同时不能排除留在本丸的那些刀剑男士,比如刚见面就冲着他长牙舞爪的压切长谷部,这位知名主控深谙在店长面前装乖的技巧,说不定就给他装到了呢。
总之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黑鹤啦,[明石国行]盯着店长的后脑勺想,店长忙着反思忏悔的时候他的这位同伴正在勤勤恳恳地招待客人呢,干劲满满地想要成为店长最欣赏、最信赖的优秀员工。
难以抉择的[明石国行]选择直接问出口:“谁啊?”
我:“是博多啦。”
怀疑了全世界也没怀疑到短刀头上的[明石国行]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明石国行]倒不是对少年体型的同伴有什么意见,同为来派的爱染勉强突破了一米三大关,萤丸更是只有一米二,都没有粟田口家的博多藤四郎高。他只是单纯地凭借这段时间对店长的了解认为她不会对未成年外表的刀剑付丧神审爱变质。
博多藤四郎,恐怖如斯!
沉浸在愧疚中的我哪有精力关注[明石国行]变幻莫测的表情,难得逮着个局外刀忍不住大吐苦水起来:“说到底这也不能全怪我啊,他博多藤四郎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审神者也是人,审神者也会有自己的感情,喜欢小判能有什么错!”
[明石国行]:“……等等?”
“谁让博多藤四郎拥有迅速发现小判箱的被动技能呢,”我一拳头砸在柜台上,痛心疾首道,“我难道就不想公平公正地安排大家的出阵顺序吗!你知道带上博多可以让我多挖出多少小判吗!足足两倍啊!我也是为了本丸能够更好地发展啊……你这是什么眼神?”
礼貌微笑的紫发太刀:“觉得你说得对的眼神咯。”
[明石国行]觉得对有什么用呢,家里的那群刀子精根本不晓得我这个审神者的良苦用心。他们只会觉得我偏心小孩子偏心过头了,说是六刃轮换刃刃有份,结果根本就是博多藤四郎一刃宠冠本丸,其他付丧神只能争剩下的五个名额。也不想想获得特殊待遇的明明只有博多,其他小短刀也跟他们一样老老实实地排队嘛!
紫发太刀摆摆手打断我碎碎念的牢骚:“所以你这个时候还待在店里不回本丸挖小判是为了逃避那些家伙的抗议嘛?”
刚刚还表现得义愤填膺、理直气壮的我露出讪讪的表情:“倒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已知身为店主的我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到店,一直坐到十一点半收拾收拾返回本丸,吃过午饭后稍微休息一会儿,于下午一点左右组织队伍下大阪城挖小判,怒挖五个点挖到晚上六点回本丸吃晚饭。
亲自执行早八晚六计划表的我没有异议,旁观我早八晚六的刀子精们却觉得这样不行。他们疲劳值过低时会被我强行撵回本丸换新队伍,我这个审神者却是实实在在地待在大阪城锄了一下午的地。
因为被动天赋全程陪同我的博多藤四郎眉头一紧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却又因为我表现出来的精力充沛、活力十足不好开口劝阻。
“既然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明石国行]嘿嘿一笑,“说明他们最后还是劝说成功了嘛。”
我:“……哼,就你聪明。”
说实话,如果我趁着夜色做出的恶行没有被刀剑男士们发现,我也不至于自知理亏跑过来看店,甚至还被以下犯上的员工们好声好气地发配到柜台这里当收银员兼任吉祥物,沦落和同样发配到柜台附近接待客人的[明石国行]唠闲嗑打发时间的境地。
众所周知我是个网瘾严重到需要刀剑付丧神间接性强行干预的审神者,以前没开店的时候我就经常见缝插针地摸鱼玩终端。
当店主后就不太行了,一则被顾客逮到容易留下不好的印象,二则员工们都在认真工作身为老板的我却在摸鱼……尽管暗堕刀剑大概不会有意见,我还是过不去心里的坎。
本来按照我的计划我只打算在开业前几天全天坐镇在店里,之后就可以隔天去一趟、一趟待半天了,谁能想到大阪城锄大地活动居然会和开业时间撞在一起。
活动撞车的好处显而易见,许多练度不够的萌新审神者跑来委托练度足够的刀剑付丧神代肝挖土,刚开业就生意火爆,极大地减轻了我的心理压力。
坏处就是我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把下午分给挖土活动,甚至不惜献祭午睡时间。我连雷打不动的午睡都取消了,更别说抽出功夫玩终端了,总不能让我一只手锄地另一只手刷吧?
这个时候可能就有人要问这不是很好吗,你刚好可以强制性把网瘾戒掉啊。
被迫戒网瘾的我选择报复性刷终端,轻易不会有刃靠近天守阁的夜晚就是最好的作案时间。
我的罪行本不该被刀剑男士们发现,万能的阿花不会让我的脸因为通宵出现黑眼圈,靠着刷终端续上部分精力条的我也不会让他们抓到端倪。
怪就怪我累的时候总爱刷点让人高兴的东西,我这个人又恰好笑点奇低,看个搞笑视频能把自己笑到疯狂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