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出奇的不错。
能得到这样的结果还得感谢小笼,他的追梦直播间接提高了暗堕刀剑在论坛上的热度,为我的宣传引了不少流。拿“暗堕”博关注的确有拿暗堕刀剑们的不幸当噱头的嫌疑,我也将这一点毫不保留地告知了对这一方面不太了解的七星剑等刃。
“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宣传办法了,抱歉,”我将堆起高楼的宣传贴展示给沉默不语的暗堕刀剑们,坦然承认自己的能力有限,“这么说可能有些残忍,但是现在的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其他审神者的好奇与同情。”
“没关系啊,”黑鹤划拉着帖子内容平静道,“这种事情我们早就有所准备了,就像你说过的那样,为了生存不寒碜……对了,寒碜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丢人的意思,”本来有些沉重的心情被他这么一打岔瞬间烟消云散,我忍不住吐槽起来,“不要随便往脑子里录入不了解的知识啊,这样下去我都不敢在你们面前随便说话了!”
七星剑的关注点和黑鹤的话题跳跃程度不相上下:“‘我们’唯一的机会?”
受生活所迫理解能力突飞猛进的我迅速get到七星剑的意思,颇为无语地看着他:“不然呢?我可是把大半身家填进去了,更何况我还是你们的老板,正儿八经的顶头上司,咱们几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好吧?”
我才不相信七星剑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八成是想要我当着众刃的面明确表达立场来稳定民心,可以说是非常称职了。认真想想我还挺理解他的,一无所有、毫无凭借的他们能向我索求的只有毫无约束力的只言片语,既然如此他们想要多少我就给他们多少好了。
这么想着的我面对七星剑似是随口抛出的“这是约定吗”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比出四根手指:“违反约定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手指又被黑鹤一根根按回去了,我有点怀疑他看不得我的手指竖起来,真是奇怪的癖好啊。
稳定完民心的我马不停蹄地跑去和自家的刀剑付丧神们贴贴,又是和小夜晾晒柿饼又是跟龟甲玩一些富含哲学气息的小游戏。被社畜气息腌入味的我看着粉发打刀泛起潮红的脸心如止水,一边抽紧缠绕在掌心的红绳一边控制不住地跑神思考排在下一位的刀剑付丧神是谁。
分神时力道好像不小心使大了,龟甲扭动着发出足以让小非破门而入、厉呵“执法队,open the door”的低喘,硬是给我喘回神了。
小明啊小明,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你面前的粉发打刀的确号称不讨厌放置play,但你也不能在他的规定时段想别的刀剑啊,这难道就是你的端水之道吗!
满怀歉意的我宠溺道:“我绑的是你胳膊,要疼也该是胳膊疼,怎么可能爽成这样?笨蛋,别装了。”
龟甲贞宗:?
高强度的工作安排与急剧缩短的睡眠时间当然不可能对我毫无影响,尽管在阿花的加持下我不用担心会出现疯狂脱发、爆痘以及浓重黑眼圈的症状,但帮助我战胜人类极限的阿花不能一键复原我的精力条,只能让我看起来还算精神。
能做到这一步也不错,我不用挤出额外的时间化妆掩饰自己的疲惫,现在的我已经将时间利用到了极致,实在没有余裕应对刀子精们的担心了。
演技一如既往的我自然达不成面面俱到的伪装,至少心情值快要降成红脸的我真的没有办法笑着面对盘子里的青椒。
啊!青椒!我知道你身上倾注着桑名江满满的爱意与期望,努力长出了光滑完美的外表和清脆爽口的口感,外面那些野蛮生长的青椒根本没办法与你相提并论,但你再努力也只是一颗青椒啊!
而我,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吃青椒。
这种程度的挑食如果放在平时心情好的时候我也不是不能愉快地将它和其他蔬菜一同送进嘴巴里,放到现在却让我坐立不安、满嘴苦涩,小毛期待殷切的目光与脑袋上扑簌抖动的雪白猫耳更是让我备受煎熬,只能微笑着囫囵吞进肚子里。
这种时候可能就有人要问了,小明小明,既然你这么讨厌吃青椒,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家刀子精们呢?你完全就是在自讨苦吃啊!
没错我就是在自讨苦吃。
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别人辛辛苦苦给你做饭,你只是坐在位置上等着吃,没有资格挑食也没有资格提出意见”的环境中,更是上过好几回“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和“妈妈做什么你就吃什么”的组合技的当,让我在不知不觉间把“表达意愿”与“给别人添麻烦”之间划上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