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掩饰还不如自以为“悄悄”的长谷部呢,至少长谷部骗到了自己,而审神者的苍白演技甚至连自己都骗不到。
而烛台切能做的只是在审神者按时吃饭且饭量没有减少的情况下直白地表现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架势。
明明只是在最开始因为审神者不吃饭光吃零食的坏习惯短暂地限制过审神者的零食摄入量,结果莫名奇妙地被审神者视作零食终结者的烛台切光忠根本不知道审神者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只能用“小明大人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来说服自己。
综上所述,被审神者在这方面深深敬畏着的烛台切几乎没有在大广间外看到审神者吃这种与正餐无关的小零嘴,也因此没能见识过审神者双手捧着饼干仿佛土拨鼠推进般的进食习惯。
一无所知的烛台切光忠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会太过遗憾,毕竟审神者认真干饭、吃几口就甜言蜜语地夸赞好吃的样子在他眼中已经足够可爱。
不用同伴再次催促,炫耀得差不多的压切长谷部恢复正色,从迷幻陶醉的宠刀模式切换为忧心忡忡的忠心臣子:“主人虽然夸着很好吃,不停地用真诚的赞美与夸赞分散我的注意力,但我还是注意到主人的食欲有些欠佳。尽管因为鬼血的作用难以从主人的脸色上看出端倪,不过我还是能看出主人的精神状态远不如前。”
比审神者的食欲骤减以及萎靡不振还要可怕的是审神者吃掉半盒点心后说出的那些话。
“长谷部,”审神者伸手挡住打刀青年递来的点心,示意长谷部暂时停止投喂动作,眼神放空地看着头顶微弱的灯光,“不管怎么想,我啊,果然就是个废物嘛。”
沉浸在幸福中的压切长谷部仿佛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惊得手上的点心都没能拿稳,被审神者眼疾手快地赶在落地前接住。
口出惊人之语的审神者若无其事地把糕点塞进嘴巴里,抿着指尖含糊不清道:“不要浪费食物嘛,长谷部,这可是你的劳动成果诶。”
长谷部这会儿哪有心思在意自己的劳动成果,苍白地扯出一点笑意,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主、主人,您刚刚……”
“哈啊,抱歉,一不小心说错话了,”审神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当着打刀青年的面说了什么胡话,有些头痛捂住上半张脸有气无力地哼唧起来,“拜托了长谷部,请忘记我刚刚说过的话吧。明明答应过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信任我就可以了,居然还在你面前表现出这么不像话的样子……真的对不起啊。”
一向很擅长安抚灰发打刀情绪的审神者大概真的忙昏了头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接连不断的对不起只会给长谷部带来更多的压力。
眼瞅着长谷部的表情逐渐被惊惶不安填满,审神者索性放出大招,伸出温暖的双手轻轻捧住打刀青年冰冷苍白的脸颊,踮起脚尖把脸凑了上去。没见过这一招的长谷部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在噼里啪啦乱震的心跳声中清晰地感知到审神者的额头很温柔地与他的额头触碰在一起。
“真的很乖哦,长谷部,”审神者带着笑意的声音环绕在他的耳朵边,“一直以来都很好地完成了我的命令,还为我做出了这么好吃的点心,我已经完全离不开长谷部你啦。”
……
“所以,”在一片静默中,笑面青江面无表情道,“这就是你在放映室狂飙樱吹雪的原因吗?”
压切长谷部沉痛地捂住了脸。
虽然代入一下长谷部当时的处境也不是不能理解吧,但在解释的时候能不能省略掉那些无关紧要的剧情直入正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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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说这些话的原因会在下一章解释清楚,总之是长谷部误解了。
我怎么水了这么多还没到正式开店啊(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