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话疗的时候大道理一套接一套,事后复盘的我简直是一个头比两个大。我一想起[一期一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联想到自家那振间歇性ptsd大爆发的暗堕一期,深刻意识到一期一振就是把擅长外貌诈骗的难搞太刀。
大多数情况下一期一振的确像论坛上众多粟田口审到处安利炫耀的那样温柔完美,可以说是无死角的全面发展,但他的弱点也非常明显,不仅明显还称得上是数量繁多,一戳一个准。
和[一期一振]等刃告别后我就开始从早到晚地自己吓自己,担心[一期]会不会突然想不开跳了,担心[前田]会因此一蹶不振,因为相似的遭遇和他们走的很近的[山姥切]小姐必然也会遭受沉痛的打击……这种事情不要啊!
为了从根源上阻止悲惨未来的发生,我果断推翻之前和他们保持距离的策略,把他们仨拉进一个群里,隔三差五地和他们分享日常生活,潜移默化地鼓励他们分享自己的工作日常,致力于让他们——尤其是[一期一振]发现生活中的美好。
结果他们分享的全是时政996的工作制度,衬托得我这个整天躺在天守阁摆烂的审神者好像个薪水小偷啊!
我严重怀疑自己在无意中对[山姥切]他们进行了凡尔赛式的炫耀,连着好几天不敢在群里出声,只敢悄咪咪地窥屏大家的生活,直到有一天被[前田]鼓起勇气私聊询问我最近还好吗。
[前田藤四郎]:因为小明大人很久没有在群里说过话了,我在想是不是小明大人比较忙……
还有一些话[前田]犹豫了很久也没能打出来,比如您是不是厌倦了与我们分享那些明媚快乐的生活碎片了呢?又或者是干脆厌倦了我们这些总是在向您索求情绪价值的无关刀剑呢?
我根本没有留给小短刀独自emo的时间,噼里啪啦地打下一连串回复:没有啦,你们的消息我都认真看过了,感觉你们每天工作安排都很满,我又总是在群里发些没什么意思的琐碎小事,很担心会浪费你们的时间。
[前田藤四郎]:怎么会!
那些难得窥见的温暖记忆于他们而言分明是侥幸获取的珍宝,一点一滴地补充完善审神者的形象,每当看到这些情感丰沛的话语小短刀就会觉得自己与审神者似乎更近了一点。
好幸运,[前田藤四郎]想,居然可以在经历这么多的不幸后遇到了拯救他们、将他们拽离泥淖的小明大人,甚至还可以加上她的联系方式,和小明大人在群里交换日常生活的碎片……就好像他们之间存在着牢固稳定的链接一样。
[前田藤四郎]:就像您曾经告诉过我们的那样,我们也会因您的幸福而幸福。
虽然很高兴小短刀能拥有这么积极健康的精神状态,但他居然能从我充斥着大量牢骚的吐槽中感知到幸福吗?
认真的吗[前田藤四郎]?你真的觉得我手忙脚乱的端水生活很幸福吗?
大为震撼的我选择不理解但尊重,委婉地回复[前田]他开心就好,继续在群里分享各种鸡飞狗跳的生活碎片,偶尔还会给他们邮寄一些礼物,比如好评如潮的人脸柿子。
至于[一期一振]现在佩戴的胸针,如果我不是设计者我甚至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这是向日葵。我严重怀疑阿花对我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模因污染,让我刻个花都能刻出它的影子。
我会突然热衷于diy各类手工制品还得归因于鬼丸国纲。一开始为了感谢粟田口大家长的手织围巾我本打算织件毛衣当回礼,后来碍于技术有限不得不从毛衣变成围巾,再从围巾退化成袜子,最后的成品被小山犀利吐槽称“你这是给他织了个发圈吗”。
发圈也不是不行,问题是鬼丸国纲是短发啊!
没脸送出去的我犹豫着要不要将毛线发圈毁尸灭迹,刚好那天的近侍是鸣狐,他的狐狸三言两语套出了我的烦恼,被小山一爪踩瘪的自信心在小狐狸天花乱坠的吹捧下重新膨胀起来。
鸣狐的狐狸诚不欺我,鬼丸国纲的确没有嫌弃我稀巴烂的手艺。还好我织发圈织得够大够宽,头发长度不适合扎起来的鬼丸国纲选择将红色的发圈套在手腕上,刚好可以cos成红色护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