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题得以解决的现在我仍对他们之前的自作主张颇为不满,化情绪为食欲吃光了一碟莺丸佐茶用的点心:“还好现在变回来了,如果维持更长的时间你们总不能一直困在本丸啊。”
莺丸贴心地将第二碟盛满的点心推到我面前:“嘛,一直留在这里也没关系吧?”
“说什么胡话,”无能狂怒地我选择暴风吸入第二碟点心,“你不是一直秉持着‘不用介意别人的话’的生活态度吗?我也一样。所以我才不希望你们为了那些无足轻重的事情限制自己的自由。”
我很清楚他们的顾虑,也知道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我。想当初我第一次带刀子精们去万屋买东西时就有许多不清楚实情的审神者明里暗里地观察我,后来也曾因为长谷部的特殊性被短暂扣上过渣审的帽子,那又怎样?
遵纪守法、尽职尽责地履行审神者义务的我并不会因为不知情者的怀疑受到处罚,我也不至于因为那些审神者出于正义的怀疑感到冒犯生气,说到底那些人跟我不过是萍水相逢,没必要挨个跟他们解释这些刀剑付丧神的暗堕不是我造成的,我真的是个根正苗红的良民。
“我希望大家能够获得幸福,”我伸手把两个清空的盘子摞在一起,因为不明原因的焦虑情绪主动将最后一碟扒拉到自己面前,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道,“任何人、任何事,包括我自己,都不能成为大家获取幸福的阻碍。”
莺丸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默然地等待我清空全部的茶点,直到我在咀嚼的过程中逐渐恢复平静才从我的视角盲区变出一盒果汁——居然还是我最近格外喜欢的葡萄味。
“知道你不喜欢喝茶,吃了这么多点心总得喝点东西吧,”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莺丸轻轻放在我掌心上的意外惊喜,“和你有关的事情都不是无足轻重的事情,至少要记住这一点啊。”
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想尽办法转移话题或是分散注意力,我选择双管齐下。
我一边拿着吸管在饮料盒上戳来戳去,一边开始寻找能够同时转移我和莺丸两个人的注意力的话题:“保释大包平的手续我都办理完了,用不了多久你当初的愿望就可以实现啦!”
莺丸:“谢谢,顺便一提你手上的盒子拿反了。”
这不是完全没有转移成功吗!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实际行动向莺丸证明即使拿反了我也能将吸管插进去!这就是大力出奇迹!
比起这种毛茸茸的小问题,现在的我更关注外来刀剑和本土刀剑之间的相处情况。不得不说前主虽然是个标准的人渣,但他的运气真的非常不错,留给我的刀账可以说是刃丁兴旺,这次带回来的大部分刀剑付丧神都能在本丸找到同振。
我并不打算一直这么没名没分的收留他们,申请新本丸的详细报告已经递交上去,有狐之助帮我全程跟进,一经批准暗堕刀剑们就可以搬到新家了。在出结果前我决定将他们暂时安置在没有刃居住的空闲部屋中,为他们提供充足的食物以及自由的活动空间。
同种刀剑付丧神间的相处比我想象的要和谐融洽得多,我认为与这些刀子精本身就比较好接触脱不开干系。
比如鹤丸国永,不管白鹤还是黑鹤都是心思非常细腻的刀剑,同时还拥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每天都能看到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并肩挖坑的靓丽风景线。如果他们没有频繁刷新在天守阁门口我或许会抱以更加欣赏的态度。
[秋田藤四郎]和[一期一振]也不例外。作为本丸知名的兄友弟恭大家庭粟田口家不吝于向外来的兄弟敞开怀抱,失去其他兄弟的[秋田藤四郎]和[一期一振]亦然。藤四郎们很快习惯了来自兄长的双倍凝视,以及新加入游戏中的第二个粉毛兄弟,我也因此有幸见识到秋田藤四郎追着[秋田藤四郎]的神奇景象。
迎来第二位兼先生的堀川国广仿佛置身于天堂,多照顾一个和泉守兼定对堀川国广而言完全是手拿把掐,每天都幸福到想要樱吹雪。
我:“花瓣要记得自觉处理干净。”
堀川国广:“没问题,小明大人!”
不过很快堀川国广就因为两位兼先生的存在产生了些许的困扰,事情还要从和泉守稀巴烂的牌技说起。
从实力上看我、和泉守兼定以及山姥切长义可以说是烂得各有千秋、旗鼓相当,小本哥主要是被运气拖了后腿,和泉守和我则是硬实力与运气双开花。按理来说以我们三个平分秋色的打牌水平本该是天造地设的斗地主搭子,奈何山姥切长义可以忍受因为运气造成的失败——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在运气方面的缺失,但他忍受不了队友在运气差的同时还打的奇烂无比,更加无法忍受队友又烂又自信。
来不及为小本哥的单飞沮丧,惨遭优化的堀川国广快乐回归,心甘情愿地填补上山姥切长义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