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的话,真想在更加显眼的地方留下仅他们兄弟二人所有的刀纹啊。
这次轮到忙着处理友刀矛盾的我鼻腔一痒,打了个非常响亮清脆的喷嚏,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我一边用纸巾装模作样得擦了擦鼻子,一边用余光观察三日月的反应。就算是见多识广的三日月也被这飞来横锅砸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地睁大眼睛无辜又茫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捕捉到了某种错误的暗示,三日月非常干脆地认下了小非“惯坏审神者”的指控:“是我的错。”
“才不是!”我一把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三日月揽进怀里,“小非啊,他才不是什么坏刀剑!我也是真心想要助力这些没排上新鲜审神者的刀子精们实现灵力自由的!”
在短暂的沉默后小非瞬间暴起:“说他没说你是吧!都别拦着我!今天我一定要让这丫头知道我的厉害!”
光看声势那叫一个唬人,最终落在脑门上的脑瓜崩却很温柔:“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待在本丸里专心过好自己的生活吗?”
我:“我倒是想。”
不过就算时光倒流再来一次我还是做出同样的选择。像我这种意志力薄弱的审神者根本抵抗不了时政资源翻倍的诱惑,还是会选择出阵捡材料;稳定发挥的幸运e会指引我和大包平相遇,促使我跟他回聚集地;亲眼见证他们的处境后我一定会遵循“来都来了,见都见了”的八字真言,毫不犹豫地重复现在的道路。
我:“总之先试试看呗,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见小非的态度强撑出来的冷硬态度逐渐软化,我直接趁热打铁、乘胜追击,一头撞进小非怀里蹭来蹭去,同时伴随着黏黏糊糊的夹子音以及“拜托啦,这是我毕生的请求诶”、“不会有问题的,实在不行再给大家找合适的审神者嘛”、“小非小非我最喜欢你啦”的撒娇请求。
我还是第一次把这招用在朋友身上,之前只在几个刀子精身上实验过。像压切长谷部之流还没等我脑袋蹭上去就已经丢盔卸甲举手投降;像烛台切光忠、歌仙兼定这种原则性较强的刀剑男士则会在我黏黏糊糊的哀求中降低一点底线,对我过于嚣张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如放任我在正餐前一口气吃五个雪媚娘;至于大俱利伽罗这种终极boss可以做到全套连击打完依旧铁面无私,软话是要听的,贴贴是不拒绝的,没收终端的手也是毫不手软的,绝不允许审神者加重网瘾。
根据我的观察,小非可以和烛台切他们坐一桌。
小非能怎么办?就像我说的,这个姐妹她认都认了,再气恼再担心还不是要咬牙切齿地站在我这边,助我一臂之力。
更何况小非的工作注定要频繁接触失格审神者与饱受迫害的刀剑付丧神,在解救暗堕本丸的同时她也在努力通过自己的门路为尽可能多的暗堕刀剑寻找合适的审神者,我和小巴还是靠小非牵上线的呢。
我们追求的目标一致,虽然在不同的道路上行走,但最终总是殊途同归。
月池的视线在我和小非之间来回跳跃,鼓起勇气询问小非现在是不是谈完了。
看起来老了好几岁的小非瞥了他一眼:“谈完了,你想干什么?”
这个虎背熊腰的大老爷们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扯着挂脖子上的链子将紧贴胸口的怀表拽出来,捏着放置在内侧的照片满眼期待地看向我:“小明老师!可以麻烦你在这张照片上面签个名吗?”
我:?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递到眼前的照片,在上面看到了脑袋缠着纱布、单手比耶的药研藤四郎。药研的脸色很是苍白,面对镜头时露出的笑容却满是无奈与纵容。
“虽然早就说过了,但我还是想再说一遍,”代号月池的审神者温柔地看着照片中的药研,“谢谢你救了我们家药研。”
我说怎么总觉得这个壮汉有点眼熟,原来是当初那振药研藤四郎的主人。我当即从办公桌上摸过一只圆珠笔,豪迈地在照片右下角签下自己的代号,贴心地询问月池需不需要留言服务。
月池怎么可能拒绝,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要!可以写‘祝药研身体健康,平安喜乐’吗!”
我:“当然可以!”
因为语言差异月池其实根本看不懂我写了什么,但他还是非常珍惜地捧着照片连声向我道谢,谢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反复欣赏完自家药研以及对药研的祝福后月池再次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小明老师,可以在照片的背面留下对我的祝福吗?”
我:“没问题!”
我脸上的笑容在看到照片背面龇着白牙的小黑人时逐渐收敛,一度怀疑是自己产生的幻觉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怎么重复睁眼、闭眼的动作都无法阻止小黑人耀武扬威地朝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