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找资源的架势与推土机无异,所到之处片草不留,连时间溯行军身上破破烂烂的装备都不肯放过,还在犹豫要不要动手的大包平自然没能幸免,被审神者轻飘飘两巴掌掀翻起隐蔽作用的石头薅了出来。
如果说听审神者和体型对不上号的刀子精们的对话时大包平还勉强能保持冷静,这份冷静在审神者叹着气用另一只手打开终端、看清相册中豆丁莺丸写满忍耐的脸时瞬间破碎。
照片上的幼化莺丸似乎没有意识到镜头的存在,垂眸躲避着摄影者的视线紧抿双唇,白皙的包子脸上浮现出羞恼的红晕,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强行忍耐。
实际情况:审神者和莺丸闲得没事干玩挠痒痒计时大挑战,谁先没忍住笑出来就算谁输,输的一方要喝被胜利者加过神秘调料的茶。下张就是没用的审神者被莺丸挠腰上的痒痒肉挠到哭天喊地、满地乱爬的高清照片。
大包平看到的:暗堕的莺丸不仅疑似因为刃体实验变得比短刀还娇小,甚至还被邪恶审神者上下其手、无法反抗。
等大包平冷静下来,手上的本体刀已经横在审神者颈前,被与审神者一同出阵的六位刀剑拔刀相对,这下不绑也得绑了。
见识过审神者厉害的大包平完全不敢大意,一边控制刀刃紧贴审神者的皮肤,一边观察这些暗堕刀剑对审神者被挟持的态度,不算意外地发现他们脸上看不出多少紧张。
小明家的刀子精们:小明大人的眼皮跟安了电动马达一样疯狂抽搐,想绷住笑意都要拼尽全力,哪儿还有余力紧张。
大包平:完全没刃真心实意地担心她的安全,渣审实锤。
相逢即是缘,他大包平就算今天没办法把实力不详的审神者绑回去,也要赌上一切为其他受苦中的同伴除害!
迅速切换为同归于尽战略的大包平万万没想到刚刚还能中气十足开无双的邪恶审神者被他挟持地反应居然是瞬间滑跪,当即承认自己渣审的身份,一步到位忏悔起自己的罪行,痛哭流涕地想要赎清自己的罪孽。
就连身为小明应援协会小动物分部部长的狐之助都听不下去了,后脚隐晦地蹬了两把我的肚子,提醒我戏太过了稍微收一收。
大包平又不是傻的,当然察觉出不对劲:“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迫不及待?”
关键时刻还得看髭切,三言两语就给我安上了“大招cd长,蓝条清空约等于战五渣”的天才设定,还不忘恰到好处地表露出对我的不满与敌意。
就是演的有点太情真意切了,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做了什么天怒刃怨的事。
被我抱在怀中的狐之助哪怕只有头部能够灵活转动也要争得自己的戏份:“没错!审神者就是这么贪生怕死!知道形势不如人索性放弃抵抗,免受皮肉之苦!”称呼变得那叫一个丝滑。
我沉吟片刻,根据他们的描述迅速变换表演风格,拼尽全力演出含恨败北的不甘:“可恶!居然被一向看不起的刀……刀剑付丧神趁虚而入!只要别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大包平信了最好,不信的话我就只能执行planb了。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真不想使用“大包平,你也不想被我交给执法队吧”这种卑鄙的手段,会让我觉得我的节操在阴暗的角落里悄悄碎掉了。
什么?我的节操早在对着压切长谷部口出狂言时就没了?那没事了。
好在小乌丸的伤势刻不容缓,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大包平思考,就算我是块藏着毒的馅饼也得先咬两口垫垫肚子。
和我一起出来的六个刀子精都没办法放心丢下审神者自行回本丸,大包平对我们也信任不足,害怕有刃已经投敌会回去通风报信,某种意义上双向奔赴的大家经过简短的讨论决定一同去所谓的暗堕刀剑聚集地看看。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壳子当然不能浪费,稍微离开了一段距离就被与我心有灵犀的阿花拖进影子里。
这么轻易就被带回老巢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没忍住询问大包平就不担心我蓝条回满大杀特杀吗。
大包平闻言轻哼一声:“我们当然有方法限制你的灵力。”
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感觉都能和时政的监狱掰掰手腕了,就是不知道在我前面有几个倒霉蛋被绑过来,最近也没听说过有审神者失踪啊。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那唯一的倒霉蛋的我真心实意地担心起其他人的安全,打定主意不管怎样要先营救其他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