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鬼故事,阿花只是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默认“这花就是青色彼岸花”,跟模因污染似的,但从未承认自己真的是青色彼岸花。就算哪天阿花自爆自己其实是动物、武装直升机、购物袋或者外星人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检非违使似乎仅仅只是模仿出比阿花还唬人的外表,实际战斗力远远未达到阿花的水平,甚至连没有极化的刀剑男士都能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与之周旋。
火力平a王似乎忘记了刚刚转移仇恨的丑恶行径,蛄蛹到我脚边凑近乎:“这是你们时政新研发出来的秘密武器?这么牛逼?”
我:“咱俩不熟,别瞎套近乎。”
火力平a王:“别啊,相逢即是缘。话说咱俩之前是不是见过啊?总觉得小姐你有点面善。”
得不到回应的历史修正主义者从天上的星宿唠到地上的蚂蚁,在我逐渐放空大脑时猛地暴起:“没想到吧!我说这么多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
我无语地看着依旧被触手绑得严严实实的火力平a王:“你也没挣开啊。”这么一套大动作下来不过是抖掉了蒙着脸的兜帽,除了暴露更多个人信息勾起我的好奇心啥用没有。
我的目光随着兜帽的滑落不受控制地挪到火法师的脸上,一张眼歪鼻斜、丑破天际的假脸映入眼帘。
我:“我去,好丑!”
火法师瞬间破防:“这明显是面具吧!不要对着面具骂人丑好吧!”
“看来的确没办法脱困了呢,”努力了半天也没对阿花分条造成伤害的火法师叹了口气,“现在的审神者真是一代比一代强了……这具身体就送给你吧,我先撤啦。”
我眼睁睁地看着火法师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一副死的不能再死的安详模样,扑上去不死心地确认了一番他的生命体征,发现脉搏呼吸的确都消失了。
“我的极化道具,就这么没了?”我失魂落魄地揪着自顾自死掉的火法师,没等爱染上前安慰就重新露出兔美酱犀利的目光。我以前可是看过不少武侠小说的,谁知道这个卑鄙邪恶的历史修正主义者是真的金蝉脱壳了还是学某位知名的邪恶和尚搞假死那一套。
总之先把他的身体带回去上交给时政,实在不行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尸体应该也能凑合着发挥点作用,这羊毛我今天是薅定了!
等阿花和刀子精们结束战斗,我拖着火法师的躯壳领着他们回到最开始碰见时间溯行军的地方,开始了正义的舔包,捡到了不少冷却材和玉钢。
其实更缺砥石的我不死心地继续翻找,就连犄角旮旯的石头缝都不放过。结果心心念念的砥石没瞅见,捡到了一把完全陌生的刀剑。
我:“这谁啊?”
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阵这把长度看起来像是太刀的刀剑,我只能确定没有在本丸见过,在我边上转悠着寻找物资的髭切注意到我脸上的为难,贴过来看我手上拿的东西。
“髭切,你认识他吗?”还没等髭切回答,我就苦笑着撑着额头45度角仰望天空,“呵,我在想什么,你连弟弟的名字都记不住。”
髭切:?
完全没意识到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的狐之助盯着未显形的太刀苦思冥想,恍然大悟地用爪子拍拍我抱着它的那条胳膊:“主人!这把刀剑是大包平啊!”
什么!这是大包平!是莺丸隔三差五就提起来,似乎非常想念的大包平!
前不久和莺丸坐一起吃粗点心的时候他还有意无意地感慨道希望大包平也能来这里之类的话,听得我愧疚不已,半夜都得从床上爬起来骂时政久久不开放大包平的获取途径,不然我就是燃烧一个接一个的肝也要把大包平带到莺丸面前。
而让我做梦都在发愁的大包平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了我面前,这难道就是上天的启示吗!
髭切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我喜形于色的样子,冷不丁道:“唔,镰仓可以捡到大包平吗?”
狐之助闻言从喜悦中清醒,有些犹豫地仰头看我,毛茸茸的耳朵对我的下巴蹭来蹭去:“主人,髭切殿说的对啊,从来没听说有审神者在镰仓捡到过大包平。”
髭切颇为满意地看到我逐渐冷静下来,握着安静地躺在刀鞘里的大包平面露挣扎,掌心朝上向我伸手:“好孩子,不要往本丸带来路不明的东西呀。”
在髭切孺子可教的目光下我逐渐将手中的大包平递到他手里,对我迟迟不肯撒手的行为他也宽容地表示理解。在髭切眼里我这个审神者还太年轻,平时的行事风格也有些孩子气,一时难以抗拒稀有刀剑的诱惑非常正常。